1510 年,“大明权宦” 刘瑾被捕,审讯现场,刘瑾环顾四周大吼:“尔等公卿,尽出我门,谁敢审我?” 官员们面面相觑,这时一人挺身怒斥:“我乃皇亲国戚,并非出自你门,有资格审你。” 挺身之人正是驸马都尉蔡震,他是明孝宗之女永福公主的丈夫,自幼熟读律例,性格刚正不阿。刘瑾见是蔡震,脸上的嚣张稍减,但依旧嘴硬:“驸马不过是靠公主裙带关系上位,也敢来管咱家的事?朝中多少官员靠我提拔,多少政令经我手发布,你一个闲职驸马,懂什么审案?” 蔡震冷笑一声,走到审讯案前坐下,指着刘瑾道:“我虽无朝中实权,却知大明律法不容践踏。你掌司礼监期间,结党营私,贪污受贿,陷害忠良,桩桩件件都有迹可循,今日我奉皇命审你,只问实情,不问你的势力多大。” 周围的官员们依旧低着头,有人偷偷抬眼打量,神色复杂。刘瑾当权五年,提拔了不少亲信,这些官员要么曾受他恩惠,要么怕他背后余党报复,一时不敢出头。刘瑾见状,又嚣张起来:“蔡震,你别不识好歹。咱家手中还有不少官员的把柄,真要抖出来,朝堂都要震动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 蔡震一拍惊堂木:“放肆!审讯之时,还敢威胁审官?来人,将他的镣铐收紧,让他知道律法威严。” 侍卫上前收紧刘瑾的镣铐,刘瑾疼得龇牙咧嘴,却仍不服软:“咱家为皇上办事,辛苦五年,不过是收了些孝敬,这在朝中算什么大事?那些官员哪个不贪,偏偏盯着我不放,分明是嫉妒!” “孝敬?” 蔡震拿出一叠卷宗,“你家中搜出黄金百万两,白银数千万两,还有无数奇珍异宝,远超朝廷俸禄百倍。陕西灾荒之年,你克扣赈灾粮款,导致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;御史杨一清弹劾你,你反诬他通敌叛国,若非皇上明察,杨御史早已含冤而死。这些难道都是‘小事’?” 刘瑾脸色一白,强辩道:“黄金白银是百官所赠,我不过是暂存;赈灾粮款是运输途中损耗,与我无关;杨一清本就心怀不轨,我只是据实上报。” 这时,一名老御史站了出来,正是之前被刘瑾打压的王纶。他拱手道:“驸马大人,刘瑾所言纯属谎言。当年赈灾粮款,我亲赴陕西核查,亲眼见粮船被他的亲信拦截,大部分粮食被变卖牟利。我上奏弹劾,反被他贬到云南充军,若非此次陛下彻查,我至今无法回京。” 有了王纶带头,又有几名官员陆续站出来。有人说刘瑾强迫百官 “孝敬”,逢年过节必须献上重金,否则便会被穿小鞋;有人说他篡改圣旨,提拔亲信担任要职,排挤正直官员;还有人说他私藏兵器,意图不轨。 刘瑾见众人纷纷指证,额头冒出冷汗,却仍想顽抗:“你们都是串通好的,想陷害咱家!皇上信任我,只要我见到皇上,一定能说清真相。” 蔡震道:“皇上若不是查明真相,怎会下令逮捕你?你掌权期间,欺上瞒下,皇上多次被你蒙骗。前日张永将军平定安化王叛乱,回京后献上你谋反的证据,皇上才知你罪大恶极,早已下令严查,你以为还能翻身?” 说着,蔡震拿出一封书信,正是刘瑾与安化王的通信,信中约定里应外合,推翻明武宗。刘瑾见了书信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瘫坐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蔡震继续问道:“你私设内行厂,滥用酷刑,不少官员百姓被你屈打成招,死于狱中,此事你可认罪?” 刘瑾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 我认罪。” 周围的官员们见刘瑾认罪,终于放下顾虑,纷纷上前列举他的罪行,审讯现场顿时变得热闹起来。蔡震一一记录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从午时到酉时,审讯持续了四个时辰,刘瑾的罪行被一一核实,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。 最后,蔡震问道:“刘瑾,你所犯罪行,条条都是死罪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 刘瑾低着头,声音嘶哑:“我无话可说,只求速死。” 蔡震站起身,对众人道:“刘瑾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,今日审讯就此结束,我会将卷宗整理后上报皇上,请皇上定夺。” 官员们纷纷拱手称是,看向蔡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。 三日后,明武宗下旨,判刘瑾凌迟处死,家产全部抄没,其党羽也被一一清算。消息传出,京城百姓拍手称快,不少人自发前往刑场,目睹这个权宦的末日。 而蔡震因审讯有功,被皇上嘉奖,虽依旧是驸马都尉,却多了一份朝堂话语权。经此一事,朝中官员也明白了,依附权贵终究没有好下场,唯有坚守本心,恪守律法,才能长久立足。刘瑾专权的五年,是大明中期的一段黑暗岁月,而这场审讯,不仅终结了刘瑾的罪恶,也让朝堂风气为之一清,为后来的改革扫清了部分障碍
1510年,“大明权宦”刘瑾被捕,审讯现场,刘瑾环顾四周大吼:“尔等公卿,尽
图图翻过优雅高山
2025-11-24 12:53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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