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枫说:我其实两个眼睛近视,一个视力好一个视力差,开机前,导演他们选了我视力好的给遮住了,好虐啊,我跟导演商量我说导演那个眼睛视力特别差,如果遮住好的,我怕我走路或表演会有影响。
导演他们跟我分享了,说:子枫你知道吗,你两只眼睛遮住之后的情绪是不一样的,导演其实觉得我视力不好的那只眼睛的情绪,表达出来的比我的另外的眼睛更好,因为我们本能的使用好的眼睛在看。
有的时候感觉好像每个角色就是冥冥之间有些联系,像秀珊其实口琴也是个很重要的信物,因为那个年代的乐器就是口琴,结果小满也拥有了口琴的这个元素,包括像小鱼的元素,沫沫里面也有鱼的元素,包括然然的手链上面也有那个小鱼。
所以有的时候就感觉说,哎,好像不相似的女孩们都有一些,就是共通之处在这里,就是一些情感表达上或者是那种象征上面,好像又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鲁豫问:子枫,你有一段时间会生活在人物的情景当中吗?
张子枫:会的,因为像拍沫沫那一阵子,因为沫沫她就是处境的问题,她在睡眠上面,其实都是非常的不稳定,然后缺乏安全感的,所以我拍的那一阵子,每天除了拍完戏画画之外,还有一件事情就是,我睡觉就不换睡衣,我有一件跟沫沫差不多的卫衣,就是帽衫,每天都套着那个帽衫裹着就睡,也不太好好盖被子,是一种特别不安全感下面的那种状态去睡的觉。
鲁豫:但对于一个演员来说,你长年累月地演这样可能对自己消耗很大角色的话,其实对自己的生活和对自己状态是某种的耗损。
张子枫:我其实会有这种感觉,自己好像挖了特别多的东西出来给角色,然后自己好像有些许的疲惫,或是说被掏空的那种状态。
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演员的工作嘛,而且每次把自己投入到角色里,那种体验也是很独特的。当演完一个角色,从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,再回头看,又会有不一样的感悟。
期待她的路越走越宽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