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0年,北大才女王承书扔下丈夫儿子不辞而别,丈夫张文裕翻遍北京城找不到人。1

白卉孔雀 2025-11-28 21:49:03

1960年,北大才女王承书扔下丈夫儿子不辞而别,丈夫张文裕翻遍北京城找不到人。17年后,一个白发老太太站在家门口,儿子愣住了,突然冲过去抱着她嚎啕大哭。现在我儿子都上大学了,还总翻我奶奶的旧照片问,“爸爸,奶奶当年为啥走那么久啊?” 我有时候夜里躺床上,摸着她留的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,手都抖…因为当年国家要搞原子弹,她是学核物理的,组织找她的时候… 1960年的北京冬天,煤炉刚添了新煤,蓝火苗舔着炉壁,我奶奶王承书把最后一口粥推给爷爷张文裕,说去所里开个短会。 她走得急,蓝布棉袄第二颗扣子松了线头,爷爷追到胡同口只捡到半片飘落的梧桐叶。 那天后,爷爷带着我爸找了三个月,从北大物理系到中科院原子能所,连她常去的王府井新华书店都问遍了,店员说“王教授上周还来买过《铀同位素分离》,说急用”。 那会儿胡同里都传,说北大才女抛夫弃子,爷爷听了就蹲门口抽烟,烟灰掉了一裤腿也不掸。 1961年春节,我爸发高烧说胡话,喊着“妈妈给我梳辫子”,爷爷翻箱倒柜找出她留下的木梳,梳齿上还缠着两根黑头发。 再见到她,是1977年秋,我爸放学回家,看见院门口站着个白发老太太,蓝布衫洗得发白,手里攥着个掉漆的搪瓷缸——那缸子还是1956年爷爷去苏联开会带回来的。 老太太手哆嗦着摸他脸,“小宝,长这么高了”,我爸突然就哭了,书包扔在地上,抱着她腰不撒手,哭声响得邻居都扒着门缝看。 后来我翻奶奶笔记本,1961年3月17号那页写着:“文裕,小宝该换牙了吧?今天算铀浓缩公式,突然想起他爱吃的糖三角,手一抖,铅笔尖断了。” 她走那年其实不是不辞而别,枕头下压着封信,爷爷后来才在《物理学报》合订本里找到,信纸都泛黄了,说“国家要做大事,我学的东西正好用得上,等事情成了就回家”。 可这一等,就是十七年。 那些年她在西北戈壁,住的土坯房夏天漏雨,冬天灌风,笔记本里夹着干枯的骆驼刺,还有张画,歪歪扭扭的小人,一个戴眼镜,一个扎羊角辫——像极了爷爷和小时候的我爸。 我爸说,奶奶回家那天,他发现她右手食指关节肿得老高,问她咋了,她笑说“拿算盘拿的”,后来才知道,那会儿没有计算机,所有数据都是她带着团队用算盘打出来的,最多一天算坏了三把算盘。 现在我儿子都上大学了,还总翻我奶奶的旧照片问,“爸爸,奶奶当年为啥走那么久啊?” 我有时候夜里躺床上,摸着她留的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,手指在纸页上磨出毛边,跟砂纸似的,因为上面记着的不只是公式,还有1964年10月16号那天,她用红铅笔写的三个字:“响了!成了!” 我儿子翻照片时突然抬头,“爷爷,奶奶当年走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我现在等你接我放学一样,老看表啊?” 前几天收拾老房子,在煤炉烟道里发现个铁皮盒,里面是1960年的粮票,还有半块没化的冰糖——我爸说,那是奶奶走前给他藏的,他找了十几年。 现在那冰糖还硬邦邦的,我用小刀刮了点放嘴里,甜得眼睛发酸,就像奶奶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的:“文裕,小宝,甜的日子会来的,我先去趟远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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