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,陈永贵的第一任妻子李虎妞去世后,经人介绍,昔阳县大寨村妇女宋玉林成为

洁说越山 2025-11-30 10:25:17

1965年,陈永贵的第一任妻子李虎妞去世后,经人介绍,昔阳县大寨村妇女宋玉林成为了陈永贵的第二任妻子,从1966年成亲到1986年陈永贵病逝,两人在一起生活长达20年之久。 那时的陈永贵,虽已是大寨党支部书记,在山西省乃至全国都小有名气,但家里突然只剩下孤零零的他和两个孩子。 组织上、亲戚们、村民们都劝他:“永贵,你不能一个人撑着,家里需要个人照应。” 当时的大寨人都知道,陈永贵是个拼命干革命的人,一天能把十几小时都泡在田里和山坡工地上,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在家里按下生活的暂停键。 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经过多方劝说与介绍,来自大寨村的宋玉林进入了他的生活。 宋玉林当时不过三十出头,是村里出了名的勤快妇女,寡言少语,却做事踏实。她小时候家境贫寒,年轻时便在生产队里能挑能扛,被人称作“玉林大姐”。 她对陈永贵并不陌生——大寨村谁又会不认识这位永远冲在前头、嗓门高、干劲足的书记?但当有人向她提起这门亲事时,她却迟疑了好久。 “陈书记是好人,可我嫁过去,不是嫁个男人,是嫁进一个永远忙碌的生活。”她对媒人这样说。 媒人劝她:“忙也是他的本事,你嫁过去,家里孩子需要你,陈书记也需要你,村子里人都盼你。” 宋玉林沉默了许久,最终点了头。 1966年正月,陈永贵与宋玉林成了亲。 没有鞭炮、没有酒席,更没有铺张的仪式。两家人象征性地摆了几碗面,村党支部的几位干部在场作证。 陈永贵憨厚地笑着,略微局促,而宋玉林则红着脸站在屋角,像个遇事稳重却第一次感到慌乱的小媳妇。 结婚后的日子并不浪漫,但真实得像大寨的山土。清晨天不亮,宋玉林便起身烧火、煮稀饭。 陈永贵喝了两口便匆匆出门,赶往工地或开着永远开不完的会。晚上回来时,他疲惫得连筷子都懒得抬。 宋玉林刚嫁来时,常对着他嘀咕一句:“你一天咋就不歇呢?” 陈永贵拍拍她的手,用他一贯的语气说:“大寨的山不等我,大寨的路不等我。” 和陈永贵一起生活,是一种特殊的体验。作为村书记,他几乎把大寨村所有的事都扛在肩上。 地里缺人,他第一个抡起镢头;生产队吵架,他半夜爬起来调解;县里、省里请他汇报工作,他往返奔波。 有一年冬天,大寨的梯田修到关键阶段,大风裹着雪在山上乱刮。村里人怕他累倒,都劝他回家休息。陈永贵却说:“我不在,大家心里就没底。” 宋玉林听了,只能把热饭送到坡地上。她爬山腿都抖,见他满脸冻得通红,还要跟别人抢着干重活儿,心疼得不得了。但从来没有当着大寨人的面说一句软话。 那时的宋玉林常对邻居说:“我嫁的不是个男人,是个不用命的书记。” 虽然陈永贵常年忙碌,但对家庭的感情却浓得化不开。 宋玉林后来常说:“永贵不怎么会说好话,但他心里有家。” 孩子犯了错,她训得凶,而陈永贵总是笑呵呵说:“娃儿嘛,慢慢教。”但等她走开,他会悄悄把孩子叫过来,教他们做人道理。 宋玉林做饭做得累时,他会从后堂给她递一碗热水:“歇会儿,别累坏了。” 1960—1970年代,大寨成为全国典型。陈永贵从一个普通农民,逐步走上更高的政治舞台。外界对他赞誉与争议并存,而这些风风雨雨,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带回家里。 有一次,他从北京回来,一进门就坐在炕头闷头抽烟。宋玉林问他怎么了,他摆摆手:“玉林,不说了,累。” 那阵子他身心疲惫,饭吃不下、觉睡不好,她便每天熬点汤、煮点面,用乡下最朴素的方式帮他稳住心神。她不懂国家大事,但她懂得怎样让一个男人在风雨中有个落脚的地方。 这,就是她的智慧。 1986年3月26日,陈永贵因病去世。 有人劝她节哀,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回到家里,她把陈永贵最常穿的一件旧棉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箱底。 村里人来慰问时,她只是淡淡地说:“他走了,大寨里少了个主心骨,我也少了个念想。” 他们这二十年的婚姻,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,却用最朴素的方式证明了什么叫“同甘共苦”,什么叫“相伴一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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