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，一个15岁新兵擦大炮，埋头看瞄准镜，谁料突然瞅见对面山头绿影晃动。他一咬牙开炮，谁知炸出连环爆炸，立下大功却也挨罚，悬念重重。 张典文那时还只是湖南临湘一个农家娃，进部队不到半年。朝鲜那阵子冷得咬人，身上的军装单薄，身边全是陌生面孔。 可张典文不觉得怕，他念叨着“打鬼子”，也算是盼了好几年。 那次擦炮擦到手起泡，班长苏清义还让他练装弹动作。张典文装得飞快，一遍遍地练，哪怕夜里冷风穿骨，他也不肯歇。后来，他跟着机炮连被派到后方阵地支援。 看着前线打得山摇地动，他心里痒得慌。 那天下午，他趴在地上看瞄准镜，一瞄看见山腰有些绿影晃动。他第一反应就是敌人。他报告了，可没人信。他愣了十来分钟，实在憋不住，就自己装弹开火。 结果一炮炸出个大动静。那是美军刚刚搭建的弹药库，火光直窜天际。 事情办完，人却被关了禁闭七天。团里说：纪律必须立住，战功也得记下。功过分开，这是规矩。 出禁闭那天，张典文被调到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19团92步炮连当副班长。一到那儿，部队正准备攻打马良山280高地。 那地方地形复杂，美军火力点密集，前几次冲锋损失不小。 第八连负责穿插，结果被美军重机枪死死压住，士兵连头都抬不起来。92连必须在三分钟内压制敌火，给步兵开出通道。 不等命令，张典文推开二炮手，赤手上前装弹，一分钟硬生生塞了45发炮弹，炮身被打得滚烫，他的双手起泡流血，也没停下。他知道，再慢一点，战友就可能永远躺在那里了。 打完那仗，指导员苏福顺找到他，说：“你是小，可心里有杆秤。”张典文笑了，说：“炮弹再重，换战友的命，也值。” 不少老兵说，这小子有点狠劲。但张典文自己明白，训练时别人练一遍，他练三遍，不是爱出风头，是他怕上了战场掉链子。 打马良山前一晚，他盯着地图研究地形，琢磨火力覆盖范围，还记了满本子笔记。 战争哪有轻松的事。张典文的连队后头又接了几个山头，炮一发接一发，几乎没歇。可这小子就是咬着牙撑。他说：“别让人觉得我年纪小就不顶用。” 马良山战斗后，他的名字写进了团里的战报。可张典文不爱张扬，他说：“真要立功，不是靠嘴，是靠炮膛热的时候你敢不敢站出来。” 几年后，同批的新兵不少人已经转业回乡，张典文还留在连队，成了骨干。 少年不识愁滋味，却敢在枪林弹雨中赌命，只因他们知道，这一仗，不 只是为了面前的阵地，更是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