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年代,王耀武最后一次和杜聿明、宋希濂的合影,当时的他们都被特赦不久,恢复自由

柳岸风轻 2026-01-05 07:07:41

60年代,王耀武最后一次和杜聿明、宋希濂的合影,当时的他们都被特赦不久,恢复自由后,不仅被安排了工作,还领到了一份薪水,日子过得平淡安逸 照片里的三人穿着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,再不见当年战场上的杀伐锐气。 王耀武站在中间,微微佝偻着背,比起抗战时期指挥74军血战万家岭的模样,添了不少老态。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泛红,那是长期在文史馆整理资料留下的痕迹。杜聿明站在左边,腿脚不太利索,手里悄悄攥着一根细拐杖,拍照时特意藏在了身后,他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不便,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需要被照顾的“老古董”。 宋希濂站在右边,身形依旧挺拔,只是眼角的皱纹深了,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纹路会堆在一起,像两弯浅浅的沟壑。 三人的特赦时间前后差不了几个月,走出功德林的那天,天朗气清,王耀武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,忽然红了眼眶。他想起1948年济南城破的时候,自己化妆成百姓出逃,最后还是被认了出来,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完了。 没成想,十几年改造生涯结束,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牢狱,而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工作。他被安排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,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抗战时期的史料,写写回忆录。办公室不大,摆着几张木桌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摊开的稿纸上,暖融融的。 杜聿明的日子过得规律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,绕着院子走两圈,活动活动僵硬的腿。他的工作和王耀武差不多,都是整理文史资料,偶尔两人碰到一起,还会为了当年某次战役的细节争上几句。 争到最后,两人就会相视一笑,摆摆手说都过去了。杜聿明最惦记的是远在台湾的家人,特赦后他写了不少信,却大多石沉大海。后来周总理亲自过问,帮他联系上了在海外的儿女,收到儿女回信的那天,这个一辈子硬气的汉子,坐在椅子上哭了半宿。 他每月领着一百多块的工资,舍不得乱花,攒下的钱都寄给了在国外读书的孩子,信封上的字迹一笔一划,写得格外认真。 宋希濂性子爽朗,适应新生活的速度最快。他被安排到文史馆后,很快就和年轻的同事打成一片。年轻人喜欢听他讲当年打仗的故事,他也不藏着掖着,说起昆仑关战役如何率部痛击日军,说起自己兵败被俘的经过,言语里没有抱怨,只有释然。 他爱吃北京的炸酱面,每天中午都会去食堂点一碗,就着大蒜吃得津津有味。领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,他特意买了一瓶二锅头,拉着王耀武和杜聿明,找了个小饭馆,三人就着几碟小菜,慢悠悠地喝着。 酒过三巡,宋希濂端起酒杯,叹了口气说,以前带兵打仗,脑子里想的全是输赢,现在才明白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王耀武和杜聿明跟着点头,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那响声里,藏着三个老兵对过往的释怀,对当下的知足。 这张合影拍于一个普通的午后,三人刚参加完文史馆组织的座谈会,路过院子里的海棠树,有人提议拍张照留个纪念。 没人刻意摆姿势,都是最自然的模样。照片洗出来后,三人各自珍藏了一张,王耀武将照片夹在自己的回忆录里,扉页上写着“新生”两个字。往后的日子里,他们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,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。闲暇时,会一起去公园散步,聊聊天气,说说家常,再也不提当年的金戈铁马。 曾经的他们,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对手,是历史浪潮里的匆匆过客。走过半生风雨,才懂得平淡安稳的日子有多珍贵。国家没有忘记他们为抗战立下的功劳,更给了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。这份平淡,不是碌碌无为,而是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豁达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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