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,郑则仕公司破产欠下8000万外债,走投无路时给好友周润发电话:“发哥,我没办法了,能不能借点钱周转一下?”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他意料。 1993年的香港,曾经凭借自编自导《何必有我》拿下影帝风光无限的“肥猫”一夜之间跌进了冰窟,不久前还意气风发地与朋友合伙开影视公司,那是他把身家性命都赌进去的《四九风云之劫后英雄传》,结果票房惨败,信任的合伙人卷走了资金。 只给他留下一个财务黑洞,那个年代的香港娱乐圈跟红顶白,名利场上翻脸比翻书还快,郑则仕坐在满是账单和催债信的办公室里,手里那本平时用来联络感情的电话簿,此刻变得重如千斤,他犹豫再三,手指在按键上颤抖。 最终拨通了那个昔日曾在小饭馆里抢着给他买单、在排练室纠正他姿势的大哥,周润发的号码,当年他在无线台还是个只能在片场端茶递水的龙套时,是周润发经常关照他,电话通了,他放低姿态求借钱周转,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一句即将远赴好莱坞发展、资金不便的推托。 那一刻,电流传导过来的只有寒意,挂断电话后,他瘫在椅子上,手里握着的不仅是盲音,更是人走茶凉的现实,打击不仅来自于老友的“袖手旁观”更来自于曾经亲手提携的后辈,公司旗下那个当初靠他捧起来的张卫健,因为工资拖欠问题,一纸诉状将他告上法庭。 本来是像家人一样的关系,转眼就在法庭上为了二十万港币剑拔弩张,看着那个签着名字的传票,郑则仕没有辩解,只有无尽的苦涩,街头偶遇旧相识,别人甚至要绕道走,生怕沾上这个“穷神”为了填那个千万级别的巨坑,他必须把自己“撕碎”了卖。 跑马地的豪宅没了,珍藏的名表当了,一家几口人从宽敞的寓所搬进了深水埗不足四十平米的破旧小屋,那天搬家,楼梯狭窄,箱子磕磕碰碰的声响,就像砸在他心口上,看着曾经也是风光演员的妻子林燕明,现在要抱着孩子挤在这个转个身都困难的地方。 还要面对时不时上门凶神恶恶的催债人,郑则仕心里那个要把“大哥”做到底的梦碎了一地,小女儿过生日吵着要芭比娃娃,妻子只能偷偷买个山寨版哄孩子开心,那一幕让这个银幕上的“硬汉”红了眼眶,那是比剧本里任何苦情戏都要刺痛人心的真实。 郑则仕并不是生来就娇贵的,早在九岁那年,这双手就在餐馆的洗碗池里泡脱了皮,十五岁为了养家辍学,在珠宝店里日复一日地弯腰磨宝石,指尖早就磨出了厚茧,那股子从小就扛起长子责任的狠劲,在这个至暗时刻又冒了出来。 律师建议他申请破产来保住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所,他拒绝了,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,不管是以前磨宝石,还是现在开公司,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死理,于是,长达十年的漫长还债路开始了,他不再挑剔剧本,不管角色大小,只要给钱就演。 凌晨的片场、深夜的综艺,他像个连轴转的陀螺。在那些大多同行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日子里,只有刘德华主动伸出了手,这位年轻的天王不仅出资帮他解决燃眉之急的官司,更重要的是给他“饭碗”在那段日子里不断向导演推荐他,让他担任制片人,在片场也是百般照顾。 这种雪中送炭的情义,让他哪怕是跑龙套也跑得格外卖力,每天早起背词,深夜算账,那些苦日子被他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1996年,凭借在《三个受伤的警察》里的精湛演技,他再次捧起了金像奖影帝的奖杯。 台上掌声雷动,他鞠躬致谢,但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,因为他知道,台下的债还没还完,直到2003年,当他在银行柜台结清了最后一笔欠款,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结清通知单站在阳光下时,脸上流淌的汗水才真正有了温度。 回到家里,这个在外人面前哪怕被打落牙齿也和血吞的男人,跪在了妻子和母亲面前,泪水砸在地板上,他说这十年让大家受苦了,从贫民窟的洗碗工到珠宝学徒,从TVB的龙套到双料影帝,再到负债千万的“老赖”。 最后重新站直了身子,郑则仕用了整整十年,修的不仅仅是那笔钱,更是他在这个名利场里那根宁折不弯的脊梁,从那以后,即使当年的老友回头示好,他也只是礼貌拒绝。 因为在那四壁萧条的小屋里,他早就看清了,除了陪在身边的家人和那个真正拉过他一把的刘德华,其他的名利往来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 信息来源:中国日报网——这个影帝你叫不出名字但你一定见过 欠下巨款的时候美妻不离不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