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发现没有,无论萨达姆、卡扎菲、阿萨德,还是马杜罗,他们的“反美”,从来不是为人民挡子弹,而是给自家权力打掩护。当国内民生凋敝、腐败横行、言论窒息,便把外部敌人当作万能膏药,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。 在国际政治舞台上,“反美”常常被包装成正义的抗争旗号,但只要拨开层层迷雾就会发现,有些政权的“反美”话术,从来都不是为了守护民众的福祉,而是为了掩盖自身治理的失败。 就看萨达姆时期的伊拉克。海湾战争前,凭借丰富的石油资源,伊拉克曾拥有不错的民生基础,全民免费教育、免费医疗,普通家庭也能拥有住房和汽车,民众生活水平在中东地区算得上优越。但萨达姆政权的集权统治,早已为民生崩塌埋下隐患。 为了维持霸权,他穷兵黩武发动两伊战争、入侵科威特,直接引发了联合国的全面制裁。制裁期间,伊拉克经济一落千丈,粮食储备消耗殆尽,90%的失业率让年轻人失去生计,民众连基本温饱都成了问题,不少家庭只能变卖家具换取食物。 面对这样的人道主义危机,萨达姆政府却先拒绝了联合国提出的“石油换食品”计划,坚持要全面解除制裁而非优先解决民众温饱,把政权的面子看得比民众的生命还重。 此时他高喊的“反美抗霸”口号,更像是为自己的侵略行为辩解,为集权统治转移矛盾,毕竟只要民众的目光聚焦在外部敌人身上,就不会过多追问政权对民生的漠视。 和萨达姆如出一辙,卡扎菲的“反西方”传奇背后,同样藏着政权溃烂的脓疮。1969年卡扎菲上台初期,通过石油国有化政策将资源命脉收归国有,让利比亚从非洲垫底的穷国一跃成为富裕国家,人均GDP一度突破1.19万美元,免费教育、医疗等福利也让民众受益。 但这种繁荣并没有持续多久,就被卡扎菲家族的腐败和集权统治所吞噬。他的家族俨然成了国家的“掌控者”,海外存款高达800多亿美元,宫殿地下室藏着140吨黄金,子女们瓜分了电信、能源、酒店等核心产业,普通民众想发展事业稍有起色,就会被以“国家利益”名义收归国有。 当国际油价下跌导致经济困境时,卡扎菲不仅没有均衡分配资源,反而偏心自己所属的西部部落,打压东部和南部部落,剥夺他们的政治经济权利。 为了讨好西方,他甚至取消了多项民生福利,导致失业率飙升至30%,民众生活成本急剧增加。 当民众不满爆发时,他又重拾“反西方强权”的口号,试图用外部矛盾掩盖内部的腐败与不公,最终还是被民众所抛弃。 马杜罗领导下的委内瑞拉,更是将“反美”当作掩盖治理失败的“万能膏药”。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的报告,2013年至2021年,委内瑞拉实际GDP萎缩了超过75%,成为近半个世纪以来非冲突国家中最严重的经济崩溃案例。 到2022年8月,已有700万委内瑞拉人(占总人口23%)因经济恶化、基本服务崩溃和安全形势恶化而逃离国家,IMF预测到2025年这一数字将达到800万。 其实委内瑞拉的经济崩溃并非源于美国制裁,其石油产量早在2019年美国实施石油制裁前就已大幅下滑,从2008-2013年平均每日280万桶跌至2019年的90万桶,2020年中期更是跌至40万桶的上世纪30年代以来最低水平。 经济管理混乱、财政赤字高企、恶性通货膨胀、货币大幅贬值等问题,才是导致民生凋敝的核心原因。 但马杜罗政权却始终将所有问题归咎于美国的“经济战争”,用激烈的反美言论转移民众对内部治理失效的不满,可这种话术终究无法解决民众的温饱、就业等实际问题,只能让更多人被迫逃离家园。 阿萨德政权的统治逻辑也未跳出这一框架。老阿萨德通过军队、政党和官僚机构建立起威权体制,为了让次子巴沙尔顺利接班,不惜铲除朝中异己,培育亲信势力,形成了以家族为核心的权力中心。 巴沙尔上台初期虽有过放松媒体管控、打击腐败的改革尝试,但最终还是延续了集权统治模式。叙利亚内战爆发后,国内民生遭到毁灭性打击,大量民众流离失所,基本医疗、教育体系崩溃,但阿萨德政权始终以“抵抗外部干涉”“反美反以色列”为核心话术,将内战的责任全部推给外部势力,却对国内民众的合理诉求视而不见。 在这样的统治逻辑下,“反美”不再是维护国家利益的手段,而是巩固家族权力、掩盖国内矛盾的工具,普通民众的生命与福祉,终究成了权力博弈的牺牲品。 说到底,判断一种“反美”姿态是否真正为了人民,关键看其是否能解决国内的民生难题、是否能保障民众的基本权利、是否能推动国家的发展进步。 萨达姆、卡扎菲、阿萨德、马杜罗的共同问题在于,当政权面临内部溃烂的危机时,没有选择直面问题、解决民生困境,而是将“反美”当作遮羞布,试图用民族主义情绪绑架民众。 但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温饱、就业、尊严才是最真实的需求,脱离了这些实际问题的“反美”话术,终究无法维系政权的稳定,最终只会被历史和民众所抛弃。 MCN双量进阶计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