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，新婚三天的战士，在前线壮烈牺牲，谁知，妻子竟然转身就嫁给了丈夫的亲哥哥，然而让人不解的是，30年后，她却跪在前夫的墓前嚎啕大哭。 红烛的光晕还没在土墙上散尽，王长献的军装就已经叠得方方正正。 谢玉花攥着刚缝好的鞋垫追到村口时，征兵的卡车正卷着尘土往山外跑。 他从车窗探出头喊的那句"等我回来"，混着发动机的轰鸣，成了她往后三十年最清晰的记忆。 老山战役打响的第三个月，乡政府的人踏着晨露走进院子。 谢玉花正在灶台边蒸馒头，笼屉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，直到看见来人臂上的黑纱，手里的面杖"哐当"掉在地上。 战友捎回的遗物里，那封没写完的家书还夹着片干枯的野花，"照顾好爹娘，好好活着"这八个字，墨迹洇透了纸背。 葬礼后第一个秋收，王长献的哥哥王大山把一袋新米扛进院门。 看着公婆佝偻着背在田里拾稻穗，谢玉花咬着嘴唇把改嫁的话说了出来。 村里人背后议论她不守本分，可谁也没瞧见冬夜里，她把长献的军大衣裹在身上，坐在炕头给两个侄子缝棉袄。 三十个春秋过下来，谢玉花的鬓角也沾了霜。 每天清晨给公婆端洗脸水时，她总会习惯性看看墙上的日历，算着长献要是还在该多少岁。 清明去上坟，她从不带孩子们，就坐在墓碑前絮叨些庄稼收成，末了用袖子擦擦照片上年轻的脸，"你看，咱村的水泥路都修到山脚下了"。 去年春天雨水勤，谢玉花挎着竹篮又去了烈士陵园。 刚蹲下身拔墓碑边的杂草，手指就触到了碑文中"王长献"三个字。 三十年的日子忽然像开了闸的洪水，她捂着脸蹲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，哭到最后，断断续续喊的还是那句"你说让我好好活着，我做到了啊"。 如今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，谢玉花却守着老屋不肯走。 堂屋里那张褪色的结婚照还挂在正中，旁边是王大山前年在镇上拍的全家福。 每当暮色漫过窗棂，她总会把长献那件军大衣又熨一遍，仿佛明天一早，那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就会推门进来，笑着说"我回来了"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