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心表示:《联合国宪章》是罗斯福签的,关我唐纳德·约翰·特朗普什么事?惹急了我,联合国也会退出来! 各位还真别不信,自特朗普第一任期内,他已经“退群”退了12个。 2017年1月20日,华盛顿国会山寒风凛冽,唐纳德·特朗普在就职典礼上挥舞拳头喊出“美国优先”时,或许未料到这四个字将引发全球治理体系的十二次地震。 从巴黎气候协定到世界卫生组织,从伊朗核协议到联合国人权理事会,特朗普政府以“退群”为刀,在四年间精准切割了十二个国际组织或协议,创下冷战后美国外交退群次数之最。 这十二次退群绝非随意为之,而是遵循着清晰的“美国优先”逻辑链,2017年6月,美国以“协议损害美国经济”为由退出巴黎气候协定,成为全球唯一拒绝此协定的国家。 同年10月,以“反以色列偏见”为由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,停止缴纳8000万美元会费。 2018年5月,单方面撕毁伊朗核协议,重启对伊制裁,导致中东局势再度紧张,2020年7月,更以“世卫组织偏袒中国”为由退出全球抗疫核心平台,直接削弱国际公共卫生合作基石。 每个退群决定背后,都藏着特朗普对多边机制的深刻不信任——在他眼中,国际组织要么是“束缚美国手脚的枷锁”,要么是“被其他国家利用的工具”。 这种退群风暴对全球治理的冲击远超表面,以世卫组织退群为例,美国退出后,全球疫苗分配出现重大缺口,非洲国家获取疫苗的时间平均推迟三个月,直接导致数十万人感染,在气候领域,美国退出巴黎协定后,全球减排进度滞后五年,发展中国家面临更大的资金技术缺口。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,它动摇了以联合国为核心的战后国际秩序,催生了“去全球化”“逆多边主义”的思潮,当美国频繁退群时,欧盟加速推进“战略自主”,东盟提出“东盟中心地位”,中国倡导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,全球治理正从单极主导走向多极平衡。 特朗普的退群行为也折射出美国国内政治的深层裂变,共和党内部对多边主义的怀疑情绪、制造业集团的利益诉求、民粹主义思潮的崛起,共同构成了退群的国内政治基础。 而特朗普本人则将退群视为兑现竞选承诺的政治工具,每一次退群都伴随着“让美国再次伟大”的口号,强化其“反建制”人设,巩固基本盘支持。 特朗普的退群革命绝非简单的外交策略调整,而是美国全球权力地位变化下的必然反应,随着新兴国家崛起,美国在多边机制中的主导权受到挑战,退群成为其维护绝对优势的极端手段。 但这种“破窗效应”已在全球治理领域显现:多边机制效率下降,区域性安排兴起,单边主义抬头。 然而,退群并非无代价的,美国退出后,欧盟、中国等力量加速填补真空,全球治理呈现“去美国化”趋势,更重要的是,退群行为损害了美国的国际信誉,削弱其规则制定者身份。 当美国以“退群”相威胁时,其他国家已开始构建平行机制,亚投行的成立、RCEP的生效,正是对美国单边主义的回应。 未来,全球治理将面临两种可能路径:一是多边机制在重构中强化韧性,通过改革适应新平衡,二是单边主义与区域主义并行,形成碎片化格局。 但无论何种路径,特朗普的退群实践已证明:在全球化深度发展的今天,任何国家的“退场”都无法独善其身,唯有合作才是应对全球挑战的正途。 这或许才是特朗普退群风暴留给世界最深刻的启示,在权力重构的时代,如何重建有效的全球治理,将是所有国家必须面对的永恒课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