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老罗在清理墓室时趁人不注意,将挖出来的2只金手镯悄悄塞进鞋底。回家后,老罗赶紧掏出金镯子,思绪一转,将镯子交给了考古队长。没想到,考古队长却将金镯子昧下,戴在了情妇的手上。 “这镯子衬得你,别声张,自己在家悄悄戴”,此刻,躺在床上的队长看着一脸娇俏的情人只想把心都掏给她,哪能想到, 这个镯子竟然会毁了他一生。 那是在1988年下午,陕西咸阳的太阳把工地晒得发烫,老罗蹲在墓坑里,泥土黏在胳膊上,汗水渗进眼睛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快点收工。 可铁锹下去,土松了,竟蹦出来两只沉甸甸的金镯,那种冷冽的分量,和家里那只铁锅都不一样,老罗愣住,四周工友都低头干活,他咬咬牙,把金镯塞进鞋底,鞋帮一下鼓了起来,走路都不利索。 下班回到家,老罗把门反锁,鞋子脱下来,手还发抖,那两只金镯在他掌心里打转,像会烫手似的,他坐在床沿上,愣了半天,媳妇隔壁喊他吃饭,他应了一声没动。 脑子里来回转的,是“要不要藏下?”和“要是被抓住怎么办?”一晚上没睡,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亮,老罗把镯子用布包好,揣在兜里去了工地。 他找到考古队长贠安志,低声说:“队长,你看看我捡到啥了?”贠安志把东西接过去,眼神只在镯子上停了一秒,像见惯了大场面那样,连眉毛都没抬一下:“好,给我吧。”老罗心里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干了件正经事。 但老罗不知道,自己只是把烫手山芋递了出去,故事才刚刚开始,贠安志是考古队的头儿,平时说话带点官腔,谁见了都得叫一声“贠主任”。 他收了金镯,没跟任何人说,等大家都走了,他一个人把镯子拿到帐篷里,仔细翻来覆去看。 那是两只四龙戏珠的纯金镯,龙鳞清清楚楚,龙头咬着珠子,光一打上去,金光晃得人眼花,贠安志用布小心擦了擦,嘴角带着笑,像是捡到了天大的宝贝。 晚上,他拨通了小芳的电话,小芳是外地来的,长得水灵,和贠安志的关系,队里不少人心里有数,但没人敢说破。 小芳来后,贠安志从抽屉里拿出盒子,递给她:“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小芳打开一看,眼睛立马亮了:“这金子,真给我?”贠安志点点头,“戴着吧,别给别人看。”屋里气氛变得暧昧,谁都没提这镯子从哪来的。 这事儿没人知道。老罗继续在工地搬砖,他偶尔会想起那两只金镯,心里有点不安,但看队长什么都没说,也就放心了,队里后来还分了奖金,老罗拿了二十块,他回家给孩子买了两斤猪肉,觉得这日子还算踏实。 可故事不会就这么过去,1994年,贠安志报了警,说家里被抢,丢了不少贵重物品。 警察来查,查着查着,发现事情不对:原来“劫匪”正是小芳和她那帮朋友,更蹊跷的是,警察在小芳家里翻出了那两只金镯,问起怎么来的,小芳一句话把贠安志供了出来:“是他给我的,让我收着。” 警察把贠安志带走,面对调查,他刚开始还嘴硬,说是“个人收藏”,还拿出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,说是登记过的,可警察翻遍了考古队记录,根本没有这两只金镯的下落,专家一比对,确认无误:正是1988年贺若氏墓出土的国宝。 事情闹大了,考古所开会,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,有人说:“这要是传出去,咱文物系统的脸往哪搁?”贠安志脸色铁青,手在膝盖上搓个不停。 案件拖了好几年,贠安志上了法庭。法官问他:“你明知道金镯是文物,为啥不登记?”贠安志低着头,嘴里嘟囔着:“我怕丢了……”但谁都明白,这不是怕丢,这是怕丢不掉。 最后,法院判了贠安志12年,消息一出来,考古界哗然,有人觉得可惜,说他是个有本事的人;可更多的人觉得,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这个圈子里。 老罗得知消息后,一个人在家里坐了半天,他明白,有的人,可以扛得住金子压脚的分量,可扛不住心里的那点贪念。 案子过去后,考古所的规矩变了,文物出土当天必须登记,所有东西都得入库,谁再藏私,谁就是砸铁饭碗,老罗后来没再挖过古墓,去工厂做了清洁工,他说:“这世上最难的,不是把东西藏起来,而是把良心亮出来。” 有些人,哪怕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,面对黄金也经不起考验;而有的人,哪怕满手泥巴、鞋底夹金,也能把宝贝交出来,贠安志后来在监狱里写信,说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两只金镯的分量,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 文物是历史的见证,也是我们共同的家底,每一次被私藏、流失的背后,都是难以挽回的损失,守住一件文物,就是守住一段历史、一种信任,那些闪着金光的东西,最终考验的是人心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