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被6000万只野鸡逼疯,为了消灭野鸡,政府甚至发出悬赏:杀一只奖励20英镑,而在中国,吃一只就要坐牢...... 要是在英国乡村自驾,大概率会遇上这么个尴尬场面,一只彩羽野鸡慢悠悠从路边草丛钻出来,旁若无人地踱到马路中央,任你按喇叭也不肯挪窝。 同样是环颈雉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野鸡,在英国和中国的的处境简直是云泥之别。 现在全英的野鸡数量已经突破6000万只,比本国人口还多出不少,这背后全是几百年前贵族娱乐留下的烂摊子。 11世纪,英国王室和贵族把狩猎当成彰显身份的重头戏,为了找个合适的“活靶子”,特意从亚洲引进了环颈雉。 为了让狩猎乐趣不中断,贵族们还琢磨出一套“养殖-放生-狩猎”的循环玩法,庄园主们专门开辟场地养野鸡,到了狩猎季就往山林里批量投放。 有史料记载,光是13世纪伦敦周边的庄园,每年放生的野鸡就超10万只,那会儿没人想过,这些“玩物”会变成后来的生态噩梦。 英国的气候适宜,野鸡的天敌也数量不多,就这样,从1970年的400万只,到2020年的6000万只,再到2024年逆势增长5%,野鸡种群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。 当地交管部门统计,2024年一年,因为野鸡横穿马路引发的交通事故就有1.2万多起,不少司机都被吓得不轻。 对农户来说更是灾难,一群野鸡半天就能啄毁半亩麦田,辛苦种的庄稼说毁就毁。 在自然保护区里,英国本土的云雀、知更鸟因为食物和栖息地被野鸡抢占,十年间数量跌了近四成,就连林下植被都被高密度的野鸡群破坏得不成样子。 为了治住这些野鸡,英国政府从2013年就开始悬赏捕杀,奖励从1英镑一路涨到20英镑一只,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。 有人算过,打野鸡需要消耗的子弹钱,油费和其他成本,只靠悬赏根本不挣钱。 更要命的是,大多猎人都是业余的,技术不过关,经常只是打伤野鸡,这些受伤的野鸡逃回野外还能继续繁殖。 后来政府又推出“野鸡管理计划”,让庄园主少放生、在高速路边装防鸟网,甚至用无人机驱赶,可都没起到多大作用。 更讽刺的是,悬赏捕杀还倒逼野鸡“变聪明”,它们开始往居民区躲,借着城市的灯光延长觅食时间,就是为了避开猎枪。 和英国野鸡的“过街老鼠”待遇不同,中国的野鸡可是受法律保护的“本土居民”。 中国的野鸡是正宗的原生物种,古代叫“雉鸡”,《诗经》里“雄雉于飞,泄泄其羽”的诗句,早就把它写进了文化里。 作为生态链的重要一环,野鸡吃昆虫和草籽,能帮着减轻农田虫害,同时也是猛禽、狐狸等天敌的天然食物。 可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野鸡肉成了稀罕的美味,民间流传着“一雉胜三鸡”的说法,《本草纲目》也记载它“性温,补中益气”,是上好的滋补品。 这种认知催生了疯狂的捕猎潮,到了80年代,南方山林里几乎见不到野鸡的身影,北方的数量也锐减了80%,野鸡一度濒临灭绝。 为了保住这种美丽的鸟类,1989年政府把野鸡列入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名录,明确规定非法猎捕、杀害、食用都是违法行为。 后来,野鸡虽然从二级保护动物调整为“三有动物”,但猎捕20只以上依然会构成“危害珍贵、濒危野生动物罪”。 严格的保护让野鸡种群慢慢恢复,现在河南、山东、东北等地,经常能看到野鸡进村的场景,它们会飞到院子里啄晒谷,甚至钻进鸡舍跟家鸡抢食。 中英两国对于野鸡的不同态度,背后的核心差异在于野鸡的生态角色不同,也折射出不同背景下的生态治理理念。 英国的野鸡是外来入侵物种,治理目标是控制种群、消除生态破坏;中国的野鸡是本土物种,治理核心是保护和修复生态链的完整。 饮食文化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英国人觉得野鸡肉纤维粗、腥味重,不合口味;而中国曾因多样的烹饪需求加剧了捕猎,这也让两国的治理方向进一步分化。 没有所谓的“最优解”,英国的治理困境和中国的保护实践,都是基于自身生态现状的探索。 说到底,无论是控制外来物种还是保护本土生物,核心都是为了找到人与自然的平衡点,这也是所有生态治理工作的共同目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