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答应大家的,今天奉上《剥茧》浓郁文艺气息的剧评。在摄影上追求一种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暴力美学风格,也就是藏一半露一半,不直观地展现血腥或暴力场面,但观众知风险。如漏斗蛛谜案仅用三个镜头便叫人身临其境,当齐思哲他们走入废弃洞穴,第一个镜头是掉在空中蜘蛛网,给人以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观感,第二个镜头是被蛛丝缠绕的假人,抽丝剥茧让人看到人的轮廓,想到可能有大案发生,提前有个预设,第三个镜头是真人被发现的画面,突如其来,让观众措手不及,并为之惊吓。这样的镜头语言,导演给观众留了充足的想象空间,让观众有了参与感,成了剧中的某个角色,与角色共同破案,沉浸感扑面而来,本格推理的魅力不言而喻。镜头语言不直白,叙事风格也一样。《剥茧》不同于传统的悬疑剧,正邪对立、黑白分明,正义永远占据上风,叙事遵循五幕剧,通俗易懂,给人以爆米花的爽感。《剥茧》没有天降神兵的救赎,大部分时间里,观众就跟齐思哲他们一样处于探寻的状态,不知道凶手藏身何处,不知道原钻案是否跟六个单元案有关。到了消失的油画这里,他们才将线索慢慢与原钻案关联起来,但还有两个问题,陈楚川充当什么角色?吴永昌到底是不是制毒师?等到这两大疑问被揭晓后,最后一个隐藏的秘密也被打开,即恶之成因,由此引出了本剧叙事的第二大特点,写实。如错位人生对教育和原生家庭的探讨,没有预设立场,将评判标准交给观众,因为每个人的境遇不同,答案并不唯一。消失的油画和原罪对爱的深究,爱是付出,但不等于无下限,任何程度的爱都得有一个平衡点,一旦超过便要立马回正,否则后悔莫及。但剧中并未对他们一味批评,否定他们犯罪行为的同时也给他们辩白的机会,就像漏斗蛛谜案,所做一切只是为了抹平偏见,只是方法用的不对。每个单元主角深幽的心理裂缝,齐思哲身上困境的迷思,都是一念之差,天堂地狱的区别,其他单元主角没能克服我执,被执念吞噬,走上犯罪之路,齐思哲走出了漫长的季节,向前看,不再回头,所以能突破困境。也许这种需要慢慢品的调调不被所有人喜欢,没关系,《剥茧》就在那里等你回眸,有一天,你打开它,会爱上它,就像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看罗云熙的《水龙吟》一样,本是抱着挑刺的目的去看,结果被罗云熙折服,跟着他又发现了《剥茧》,如璞玉,一眼就看上。跨年电影愿剥茧剥茧大结局我还是怀疑罗云熙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