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潘长江看中北京一套紧临长安街的房子,面积足足有266平,进门就是100多平的大客厅,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空中花园,即使当时这些都只是描写在图纸上,潘长江仍然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,而事实证明,这个决策还是非常有眼光的。 在北京长安街旁,有一栋不太张扬却很显气派的楼中楼公寓。对身高1米50的潘长江来说,这里不仅是一处住所,更像是他从东北小剧场一路走到全国观众面前的“实景档案”。 1957年,潘长江出生在吉林怀德的梨园家庭,父母是铁岭评剧团的老演员。他从小泡在后台,看大人唱戏,看完就跟着比划。 后来因为“尿崩症”,个子再也长不上去,只停在1米50,但小个子挡不住他往台上钻的热情。看到有人扭二人转,他张嘴就学,母亲索性请老师专门带他,只是因为身高,永远轮不到主角。 20世纪80年代末,他凭一身“丑角功夫”在辽北一带渐渐火起来,小品《猪八戒拱地》拿到青年戏剧节个人金奖,成了他从地方演员走向更大舞台的起点。 1996年,他带着《过河》第一次站上央视春晚,一夜之间全国认识了这个矮个头、嗓门亮的小品演员。从那以后,他几乎成了春晚的固定班底,“春晚钉子户”的名号也就这么贴在身上。 有了稳定的曝光和收入,他把家安到了北京。1998年,他看中了一套位于国贸附近、紧临长安街的楼中楼公寓。 当时房子还没建好,只有图纸和样板间,设计师一边介绍“266平、100多平的大客厅、三面落地窗、二楼还有空中花园”,他一边听一边点头,最后干脆利落刷卡交了定金。 搬进去后,他常对朋友调侃:“别看我人不高,我就爱住这种大房子。” 事实证明,他的“冲动”非常值钱。国贸后来发展成北京CBD核心,这套房子的价值水涨船高,他在长安街边的这栋“空中花园”,既成了家人落脚的地方,也是他对自己事业最直观的一次加码。 后来东西越买越多,这栋公寓逐渐放不下,他又开始琢磨更大的空间。 2003年非典来了,北京一下紧张起来,很多人避开市区,商圈的房子一时不好卖。别人求稳的时候,潘长江反而逆行,在北京四环一个原本很热闹的小区,以低价拿下一套房。他的想法很简单:总得有人相信这座城市会好起来。 疫情结束后,北京房价迅速反弹,那套四环房不到1年就涨了50万。他没卖掉,而是把那里改成“长江工作室”,在里面策划项目、拍电视剧。 几部戏在央视播出后,收视和口碑都不错,他既赚了名声,也赚了真金白银。身边不少人感慨:这地方真成了他的福地。 这些年里,潘长江常说自己是投资小白,“傻人有傻福,正好赶上好时候”。可不论他说得多谦虚,事实摆在那儿:从长安街的楼中楼,到四环的工作室别墅,他在房地产上的几次选择,都踩准了北京发展的节奏。 哪怕如今演艺资源比不上巅峰,网上因为“潘嘎之交”骂声不断,他光靠手里的这几处房产,也足够衣食无忧。 除了房子,他对车的喜好同样“豪横”。道奇公羊大皮卡、黑色路虎揽胜运动版、保时捷帕拉梅拉,外加宾利、埃尔法这些车,都被人拍到当过他的座驾。 更关键的是,他挑的多是保值甚至升值的车型,几年开下来,卖掉反而还能赚一笔,这让“买车”也成了另类投资。 回头看潘长江这一生,从梨园世家走出来的小个子,一步步站上春晚舞台,用一出出小品逗乐全国观众;又在北京楼市起落之间,靠几次看似朴素的判断,给自己兜了底。 长安街边的大客厅、四环外的工作室、院子里那片空中花园,背后是他对生活的打量,也是一个演员在台下悄悄做的、关于未来的安排。 也许他真没想得那么复杂,只是看到机会就跟着感觉走。但等他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车流不息的时候,大概也会明白:能从几十平的宿舍,走到几百平的楼中楼,靠的远不止运气,还有当年那个不肯因为“个子矮”就认命的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