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打死也不愿意相信,还有人看到这位“中国激光陀螺之父”,不肯送上一束花,留下一颗爱心,为他说一句“民族脊梁”的。 这位“中国激光陀螺之父”,是国防科技大学教授高伯龙。他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——把激光陀螺从理论变成能上战场的装备。激光陀螺是啥?简单说,就是导弹、飞机、舰船的“眼睛”,能让它们在茫茫大海上、万米高空里,不偏不倚找到目标。 上世纪70年代,世界上只有美国、苏联掌握这项技术,对中国实行严密封锁,高伯龙接下任务时,连像样的实验设备都没有,实验室是借的仓库,计算靠手摇计算机,画图纸用铅笔,一摞一摞的草稿纸堆在墙角,比人还高。 高伯龙是广西岑溪人,1936年生,打小就爱拆家里的钟表、收音机,拆了装,装了拆,父亲说他“手贱”,可他偏要弄明白里面的道理。1954年考上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,学的是炮兵仪器专业,毕业时成绩全班第一,被分配到中科院电子所。可他心里惦记着“国家需要啥我就干啥”,1960年听说国防科委要搞激光研究,立刻申请调过去,从此和激光陀螺绑在了一起。 那时候,国外文献里关于激光陀螺的关键技术,要么藏着掖着,要么故意写错。高伯龙带着团队,从最基础的光学原理开始推导,每天泡在实验室里,眼睛熬得通红,手指被激光灼伤了也不在意。 有次做实验,为了测一个数据,他连续72小时没合眼,最后晕倒在实验台前,醒来第一句话是“数据出来了吗?”。1980年,他们终于做出了中国第一台激光陀螺样机,可测试时发现精度不够,高伯龙二话不说,把样机拆了,重新设计光路,改了三百多次方案,直到1984年,样机精度达到国际先进水平,才长出一口气。 可高伯龙没停步。他带着团队把激光陀螺从实验室搬到了工厂,又从工厂搬到了军舰、飞机上。有次在南海试航,军舰遇到台风,激光陀螺的信号突然中断,高伯龙坚持留在甲板上调试,雨水浇得他浑身湿透,手冻得握不住螺丝刀,就用嘴哈气暖一暖,最后终于恢复了信号。舰长说“高教授,您快下去避避”,他笑着说“没事,我得看着它转”。 高伯龙一辈子没评上院士,可他带的团队出了三个院士。有人替他委屈,他说“评院士是组织的事,搞科研是我的事,只要国家用上我的陀螺,比啥都强”。他住的是上世纪80年代的旧房子,家具是结婚时置办的,客厅里摆着一张破沙发,坐垫都磨破了,可他实验室里的设备,却是最先进的。他去世前一周,还在看学生的论文,用放大镜一行一行地看,批注写得密密麻麻,像当年画图纸一样认真。 2017年,高伯龙去世,享年81岁。出殡那天,来了很多他带过的学生,有的拄着拐杖,有的抱着孩子,他们哭着说“高老师,您没走,您的陀螺还在天上转呢”。可网上却有人留言说“不就是个搞科研的吗,至于这么吹?”,还有人说“没听说过他,算什么民族脊梁?”。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人们心上,因为高伯龙的名字,可能不如明星网红响亮,可他的成果,却守护着每一个中国人的平安。 现在,中国的高铁、航母、导弹,都用上了自主研发的激光陀螺,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。可很多人不知道,这背后是高伯龙一辈子的心血,是他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。他没上过春晚,没拍过电影,可他才是真正的“明星”——是照亮中国国防科技天空的星。 有些人不愿意送花,可能是觉得“他离我太远”,可事实上,他离我们很近。你坐高铁时,能准点到达,是因为有激光陀螺在导航;你乘飞机时,能安全降落,是因为有激光陀螺在定位;你晚上能安心睡觉,是因为有激光陀螺在守护着祖国的边疆。他不是“别人”,他是我们的“守护者”,是当之无愧的“民族脊梁”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