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“云南王”龙云之独女龙国璧照片,2010年 8月11日,82岁高龄的龙国璧女士,带着她的11位儿孙,从美国波士顿赶赴昭通祭拜先祖。虽然年事已高,但是依然十分精神。 龙国璧这次回国祭拜,可不是临时起意。她的家族背景太特殊了——父亲龙云在民国时期主政云南十八年,人称“云南王”,既是手握重兵的军阀,又是推动云南现代化建设的实干家。龙云一生经历复杂,早年靠武力崛起,后来却在抗战中坚定支持中央,把滇军主力送上抗日前线;他创办云南大学,修建滇缅公路,让偏居西南的云南成了抗战的重要后方。这样的一个人,留给女儿龙国璧的不仅是显赫的家世,更有许多难以言说的家族记忆。 龙国璧出生在昆明,小时候跟着父亲住在震庄别墅。那时候的龙云权倾西南,家里来往的都是军政要员,可她的生活并不像外人想的那样锦衣玉食。龙云治军极严,对子女的教育也从不松懈,龙国璧从小就被要求读书习字,不许沾染纨绔习气。1949年后,龙云离开大陆前往香港,后来又定居北京,而龙国璧则选择了另一条路——她早年留学美国,毕业后留在波士顿工作,从此和家人分隔两地。这一别,就是半个多世纪。 这次带11位儿孙回来,龙国璧的心思很重。她想让孩子们看看祖先生活过的地方,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。昭通的龙氏旧居还在,虽然年久失修,但青瓦白墙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气派。 她站在院子里,摸着斑驳的木柱,跟儿孙们讲起父亲小时候在这里读书的故事。孩子们大多没来过中国,听不懂昭通话,可看着奶奶专注的神情,也都安静下来。有个孙子小声问:“奶奶,你以前在这里生活过吗?”龙国璧笑了笑,说:“我小时候常来,那时候院子里的桂花树比现在还高。” 龙国璧的这次返乡,也勾起了当地人对龙云的回忆。在昭通,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记得龙云当年回乡祭祖的场景——他穿着长衫,带着随从,在祠堂里给祖先上香,态度恭敬得很。有人说,龙云再大的官,对祖宗的规矩从没忘过。龙国璧这次回来,特意按照老家的习俗,在祠堂里摆了供品,烧了纸钱,还请族里的老人吃了饭。席间,一位白发老人握着她的手说:“你父亲是个好人,当年他修的路,现在还在用呢。”龙国璧听了,眼眶有点红。 这些年,龙国璧一直关注着家乡的变化。她在美国的家里,常年摆着云南的茶叶和火腿,那是亲戚们定期寄去的。她跟儿孙们说,云南的天气好,山水好,人更好,就是发展得慢了些。2000年后,她开始计划回来看看,可因为身体原因,一直拖到2010年才成行。这次回来,她去了昆明、大理,还专程到云南大学看了看。在会泽楼前,她站了很久,跟陪同的人说:“我父亲当年就在这楼里办公,他说要让云南的孩子都能上大学。” 龙国璧的儿孙们对这次旅行印象最深的是,他们的奶奶虽然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,可中文说得依然流利,而且保留着很多中国的传统习惯。她会用筷子吃饭,喜欢喝普洱茶,逢年过节还会包饺子。有个孙女说:“奶奶总跟我们说,不管走到哪里,都不能忘了自己是中国人。”这句话,龙国璧在祭拜先祖时也说了。她对着祖先的牌位说:“爸爸,我把孩子们带回来了,他们会记住根的。” 龙国璧的这次返乡,不只是一次家族祭祀,更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。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后人,家族的历史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而被遗忘,反而会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变得更加清晰。对于那些漂泊海外的游子来说,故乡永远是一个特殊的存在——它可能不完美,可能有遗憾,但它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