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木含悲,苍天垂泪;子女断肠,山河呜咽。我父亲于2026年1月11日晚8时30分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29 16:52:13

风木含悲,苍天垂泪;子女断肠,山河呜咽。我父亲于2026年1月11日晚8时30分溘然长逝,享年98岁。永远离开了他深深眷恋的故土,告别了满堂子孙和乡亲。 父亲走的那晚,窗外的雪下得静悄悄的,像怕惊扰了他最后的安眠。他躺在床上,脸上没有痛苦,反倒带着一丝平和,像是累了,终于能歇一歇。床头柜上摆着他最爱吃的橘子,还有那副用了几十年的老花镜,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——那是他前几天还戴着看报纸留下的痕迹。 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1928年生在河北一个叫小屯的村子。家里兄弟四个,他排行老三,从小就跟着祖父下地干活,割麦子、拾棉花、挑水浇地,样样在行。那时候日子苦,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白面,可他总说“有口饭吃就行,别挑”。1947年,他19岁,村里来了征兵的,他瞒着家里报了名,成了晋察冀军区的一名战士。临走那天,母亲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哭,他拍着胸脯说“娘,等我回来,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”。 战争结束后,父亲复员回到家乡,娶了同村的母亲。他当过生产队的会计,也做过村里的民兵连长,手里攥着算盘和步枪,心里装着一村人的生计和安全。有年发大水,河水漫过了堤坝,他带着村民连夜筑坝,自己跳进水里堵缺口,腿被尖石划得鲜血直流,可他咬着牙说“别管我,先保住庄稼”。后来村里通电,他又是第一个学会修电闸的,哪家灯泡坏了,喊一声“三哥”,他准能及时赶到。 父亲这一辈子,最看重的是“本分”二字。他常对我们说“人活一世,要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土地”。他种了一辈子地,即使后来孩子们都进城工作了,他还是舍不得丢下老家的几亩田,每年春天都要回去种玉米、种豆子,说“闻着泥土味儿,心里踏实”。他识字不多,可记性好,谁家借了他几斤粮,谁家帮过他的忙,他都一笔一笔记在烟盒纸上,从来不赖账。 父亲对子女的教育,没有大道理,全是言传身教。我小时候,他带我去地里干活,太阳毒辣辣的,我累得直哭,他却说“你看这庄稼,不浇水、不施肥,能长好吗?人也一样,不吃苦,哪能有出息”。后来我考上大学,要去外地读书,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行李,把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还在箱子里塞了一包家乡的红枣,说“出门在外,别忘本”。 这些年,父亲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可他还是坚持自己做饭、自己洗衣服。他说“能动就别麻烦孩子”。去年春节,我们全家回老家过年,他坐在炕头上,看着满屋子的儿孙,笑得合不拢嘴。他拉着小孙子的手,教他认院子里的果树,说“这是苹果树,这是梨树,等你长大了,就能吃果子了”。可谁能想到,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听他说话。 父亲走后,整理遗物时,我们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里面记着他的生平:哪年参军,哪年结婚,哪年生了哪个孩子,还有每年的收成情况。最后一页写着“2025年秋,玉米收成不错,孩子们都回来了,我很高兴”。字迹歪歪扭扭,是他用颤抖的手写的,看得我们几个孩子抱头痛哭。 父亲的一生,是平凡的一生,也是厚重的一生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,却用勤劳和善良撑起了一个家,影响了几代人。他就像村口的老槐树,默默扎根在土地上,为子孙遮风挡雨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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