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被捕入狱的女战士在给鬼子洗衣服时,发现了自己丈夫的衣服,她瞬间明白了原来自己被抓是因为丈夫当叛徒出卖了自己,于是她想到一个办法,用一张纸条巧妙的借日军之手除掉了丈夫。 1939年早春,林口县的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田仲樵把破棉袄又裹紧了一点,低着头,装成个老农妇,慢慢挪过刁翎镇的土路,没人知道,这弯着腰的身影,其实是中共宁安县委书记。 几个日本兵突然从巷子口冲出来,她正靠着墙喘气,这些人像狗一样围上来,她心里一沉,这路子只有三个人知道,审讯室里小林的皮鞭抽在铁架上,她咬破嘴唇也没吭声,直到看见墙角那个搓手的男人,荀玉坤,她丈夫,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。 第二天清晨,田仲樵被推到井台边搓军装,冰凉的水里,她摸到一件灰蓝布褂,袖口补着丁,第三颗扣子是用红线缝的,她呼吸一停,那是荀玉坤的外套,原来是他,那个她从前从浪荡子手里拉进革命队里的男人,为了买鸦片,竟把老婆送进了鬼子的牢房。 报告长官,三天后审讯时,田仲樵抬起头,说我知道地下党名单,日本兵扔来半碗冷水泼在她脸上,她像被踩蔫的白菜一样软下去,吃下那口窝头后,她慢慢开口,荀玉坤是共党,他每天在皇军跟前装顺民,衣兜里藏着联络暗号。 荀玉坤脸色发白,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日本人死死压住他,一点动弹不得,田仲樵装作随便洗衣服,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他衣襟,字迹仿得像抗联领导写的,就一句,按原计划行动,三天后小林攥着那张纸条,把荀玉坤从牢里带出来,她盯着丈夫挺直的后背,忽然想起结婚那天,他说的那句,跟定你。 田仲樵的革命路比谁都难,十六岁靠着父亲抗日的那点心意进了救国会,二十岁在白山黑水里硬是踩出一条去苏联的路,她扮过采药的老婆子,装过逃婚的姑娘,护送过十多个要人过境,三七年冬天那晚火光冲天,三十多个工人跟在她后头冲进仓库,把弹药库炸得粉碎。 被捕三次,挨过多少刑具,她都咬着牙硬撑,最后一次装疯卖傻,嘴里嘟囔些没头没脑的话,骗过了敌人,直到一九四五年从牢里出来,两条腿走不直了,头发也掉了一半,后来在纪念馆上班,她把工资省下来,养活十几个烈士的遗孤,孩子们都喊她田妈妈。 临终那年春天,田仲樵看着窗外的丁香开了,又落了,没人知道那个雪夜里,她摸着当年缝的衣扣,有没有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