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雕花木桌,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开衩滑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今天是林家老宅的

安波谈小姐 2026-02-01 00:12:32

我扶着雕花木桌,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开衩滑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今天是林家老宅的遗产分配日,大伯父带着一群亲戚坐在堂屋,拍着桌子说:“林晚一个外嫁女,凭什么分家产?” 我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指尖划过腕间的翡翠手链——那是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遗物。 “这老宅是林家男人打下的江山,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指手画脚。”大伯父的唾沫星子溅在桌上,“识相的就滚出去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我直起身,旗袍勾勒出的曲线让满屋子的亲戚瞬间安静。“不客气?”我走到堂屋中央,阳光穿过天井落在我身上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。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摔在桌上:“这是奶奶生前立的遗嘱,老宅的产权归我,还有你们偷偷变卖古董的流水账,我已经交给律师了。” 大伯父的脸瞬间僵住,他身边的堂哥赶紧凑过来:“你胡说!遗嘱明明在我们手里!” “你们手里的那份,是伪造的。”我看着他,“奶奶的笔迹我比你们熟,还有她藏在佛像里的录音,要不要我放给大家听听?” 录音里,奶奶清晰地说:“老宅留给晚晚,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,别想动我的家产。” 满屋子的亲戚瞬间炸开了锅,大伯父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。我走到他面前,弯腰看着他:“大伯父,你刚才说我是外嫁女,那你儿子挪用公款的事,要不要我跟警察叔叔聊聊?” 他的手抖得像筛子,嘴里念叨着: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 “很简单,”我重新站直,“把变卖古董的钱吐出来,然后滚出老宅。” 我转身走向天井,旗袍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,留下淡淡的香氛。远处的阳光穿过树叶,在地上投下我的影子,像一株在风雨里站稳的翠竹。 堂哥追出来,满脸堆笑:“晚晚,有话好说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 我回头看他,墨镜后的眼神像冰锥:“一家人?你们抢我家产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?” 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,我忍不住笑出声。原来最解气的复仇,不是哭天抢地,而是用实力让他们跪地求饶。 原创 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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