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小伙李磊,2015年揣着卖掉老房的钱,一头扎进吉尔吉斯斯坦,包了300亩地,准备大干一场。 地是租好了,当地工人也雇了,领头的包工头看着挺靠谱。李磊这人实在,干活不惜力,发工钱从不拖欠。一来二去,跟包工头混得挺熟。 一天,丰收了,包工头高兴,拉着李磊回家喝酒。酒过三巡,包工头指着里屋一个瘦小的身影,又指了指李磊,嘴里冒出一长串听不懂的话。 翻译在旁边,脸色有点古怪,凑到李磊耳边说:“大哥,他……他要把他女儿嫁给你。” 李磊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,酒洒了出来。他顺着包工头的手看过去,那是个才17岁的姑娘,比自己小了整整12岁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 这哪是商量,这简直就是通知。在当地,一个踏实能干的中国女婿,就是一份活的家产。李磊的勤劳,被包工头当成了最硬的“聘礼”。 他一个外乡人,在这没根没底,拒绝的后果,可能就是地也种不成了。 婚就这么结了。 两个人坐在一个屋檐下,大眼瞪小眼。吃饭的时候,妻子想拿个盐,得用手比划半天。李磊想说明天要早起,只能指指天,再做个睡觉的姿势。整个家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 两年,他们就靠着这点手势和蹦出来的单词,生了两个混血女儿。 孩子成了家里唯一的“翻译官”。 为了女儿,妻子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啃汉语书,连英语也一起学。李磊呢,也开始琢磨当地的规矩,学着怎么跟岳父一家打交道。 从前是“我需要你的土地”、“我需要你的钱”,现在变成了“孩子今天想吃你做的面条了”。 从最初被“安排”的错愕,到如今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吃饭,李磊的300亩地,算是真正在异国扎下了根。 说白了,哪有什么天降奇缘。生活有时候就是一份硬邦邦的合同,只不过签字的不是名字,而是柴米油盐和两个咿呀学语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