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528年,胡太后把1杯毒酒,端到19岁的儿子面前,冷冷地说:“陛下,把它喝下

彦不止其意 2026-02-02 17:20:11

公元528年,胡太后把1杯毒酒,端到19岁的儿子面前,冷冷地说:“陛下,把它喝下去!”元诩不喝,胡太后硬生生给他灌了下去。再次冷笑道 : “你不仁,我不义!亲生的又如何?”,说完,太后扬长而去,皇帝卒,享年19岁。 殿门轻响,胡太后独自进来,手中是一只凝着水珠的鎏金酒杯,没有通传,也没有随从。少年皇帝下意识放下笔,袖口上的墨渍都顾不得擦。 她把杯子搁在案角,语气平静又决绝,说喝了吧,别再拖。杯中酒色比往日更深,还隐约带着杏仁的味道,像他童年时最爱偷吃的杏仁酥,只是这一次,他从气味里闻出的不是甜,而是隐约的死意。 元诩试图唤一声母后,提起旧日情分,他记得七岁那场天花,是她彻夜不眠守在榻前,一勺一勺喂下苦药;记得第一次临朝忘词,是珠帘后那声轻咳替他解围;记得上巳节纸鸢断线,她把自己的凤凰风筝塞到他怀里,说母后的给你。 胡太后却冷冷一句,你密诏尔朱荣勤王时,可曾想过这些。那封夹在佛经中的密诏,已经被她的眼线拆开又悄无声息地封回,她甚至有意放他出城,只为看这只她一手养大的小狼会咬向谁。 前一夜,元诩才梦见父亲宣武帝元恪,对着画像掉眼泪,自责无能,抱怨自己至今不能亲政,朝纲尽在母后手中。 梦里的宣武帝肩负愧意,说当年未按去母留子的旧制处死胡氏,是他心软,如今祸根报在儿子身上,只能劝他借兵自保。醒来之后,他披衣起身,下诏勤王,八百里加急送往岳父尔朱荣军中。 密诏刚出宫门,胡太后便已知晓。她咬着牙回想自己多年来被按在高太后之下的屈辱,又看见元诩如今竟要用外兵来对付她,心中最后一点软弱随之崩塌。于是,她叫来郑俨和徐纥,在重帷后密谋了半个时辰。 这一切都在式乾殿那杯酒里沉淀。元诩想拒绝,喉咙却被硬生生掰开。带着杏仁气息的液体灌入喉中,他被呛得弯腰咳嗽,酒从唇角溢出,染红了明黄衣襟,他伸手去抓母亲的衣袖,只抓住一缕冰冷的飘带。 胡太后看着儿子在龙椅上缓缓蜷缩,唇边浮起一丝看不清的表情。这个曾在她腹中翻身、曾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下母亲的孩子,此刻只剩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冷。 她没有应声,只在殿外风起时下意识裹紧衣襟,想起多年前那只小手握着她说母亲的手真凉,我给母亲暖暖。 夜色被急促的脚步声划破,宫人来报潘嫔产子,她一言断定陛下突发恶疾驾崩了,又在傍晚召徐纥口述遗诏,让临洮王子攸承受玺绂。 式乾殿的钟声那日没有响起,只有鸽子在宫墙外反复盘旋,像在为十九岁的短暂心跳做最后的计数。 远在晋阳的尔朱荣接到急报,只问一句死因,得到的回答是酒。他把竹简扔入火盆,火焰映红了半张脸,随即挂起清君之侧的旗号南下。 洛阳很快再度喧嚣,只是花不是杨花,而是刀光溅起的血花。胡太后被缚沉河,冷水封住了她最后一声诩儿,北魏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王朝,也在此后不久土崩瓦解。 史官在简牍上写下冷冰冰的一行帝崩于式乾殿,年十九,谥曰孝明,连同那半张被酒浸花的赦书一起收入案卷。 赦书上最后一行模糊字迹大致还能辨认愿后世不再有母子互疑。只是鸩酒的配方可以失传,权力的配方却一再重演,只要有人把那张椅子当成唯一的安全感,杯中那一抹深红,就总会在某个夜晚再次浮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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