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500块,就能买断我一个女人的夜晚。 卸完货靠在冰柜上喘气时,我算清了这笔账。 便利店夜班,时薪15元,每晚4小时。 踮脚够货架时腰背的酸,凌晨两点对着空荡街道打哈欠的困,这些加起来值60元。 而只要有人每月固定转我500——够买100袋挂面,200个馒头——我就能立刻对店长说“不干了”。 很多人说这算法太冷。 可你们算过吗? 我拿身体换来的1500元里,有800元付了房租,剩下700元掰成30天,每天只有23块3毛。 如果多出500元固定进账,我每天就能多出16块6毛的“呼吸权”。 这足够让我把泡面换成加蛋的,敢在菜市场挑棵新鲜青菜。 这不是爱情买卖,这是压力转移。 一个独自在城市下沉的普通人,用最低限度的共同生活,换取最高限度的生存喘息。 他得到热饭和陪伴,我得到不必在雨夜推着漏气自行车狂奔的自由。 我们签的不是婚约,是停战协议。 她要的不是彩礼,是喘口气;找的不是靠山,是歇脚地。 当月光照在清点零钱的指尖上,那种疲惫比任何孤独都具体。 成年人的体面,有时就是允许自己用最务实的方式,接住正在下坠的人生。 从此深夜的便利店,少了一个疲惫身影,多了一盏等她回家的灯。
为什么大多女人执着于老公上交工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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