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1年,李叔同回国后，在房间挂了一幅日本女子的裸体画，妻子俞氏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恶心。可当她得知画中人是谁后，当场痛哭流涕。 1911年，天津的老宅里，书房挂着一幅画，画上是个日本女人，半身露着，皮肤白得发亮，李叔同的原配每天进屋都绕着那幅画走，心里不自在，直到有人说起画里的人叫春山雪子，她站住不动了，眼泪一下就落下来，原来那是丈夫在日本时，一直没放下的一个人。 1906年，李叔同在东京学画画，那天在职业介绍所门口，他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，站在屋檐下，脖子低着，像是撑不住了，姑娘叫春山雪子，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，只好来当模特，他想了想，每周给她五个银元。 刚开始只画脸和手，后来得画全身，雪子磨蹭了半天才肯脱衣，李叔同盯着她瘦瘦的身子，手心直冒汗，画画时铅笔沙沙响，两人谁也不说话，可雪子会悄悄帮他擦掉画纸上的铅笔灰，日子一久，她居然能背出墙上的俳句，还会哼他弹过的外国调子。 回国那年，李叔同把雪子带到了上海，家里早有原配，他来回跑，雪子一个人守着空屋子，她学着做中国菜，把丈夫的画笔一遍遍擦亮，可李叔同越来越不回家，整天往庙里钻，有回她看见他回来，身上全是香灰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像人走了魂。 1918年春天，雪子等来了最后一封信，李叔同说要出家当和尚，寄了钱，没留一句告别的话，她发了疯似的跑进杭州的寺庙外，看见一个穿灰袍的和尚，那背影分明是他，可他一回头，就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笑的李公子了。 那幅画一直挂在老宅的书房里，雪子后来回了日本，就再没音信，画里的人永远十九岁，眼神清亮，像从没碰过苦日子，可真正在世上活着的那个女人，把自己活成画框外的一滴雨，掉进海里，就找不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