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田震对许巍说:“我想买你一首歌,多少钱都行!”许巍却说:“我的歌你随便唱,只要付一块钱就行。”田震一脸惊讶:“你不是耍我吧?” 1995年,北京的一间录音室里,空气凝固得像块铁板,没有律师,没有堆积如山的合同文书,只有两只手在半空中交汇,一枚银色的1元硬币从田震手中滑落,极其清脆地砸进了许巍的手心,这是一场完全违背商业逻辑的博弈。 一方是凭借“西北风”红遍大江南北的乐坛天后,另一方是还在靠搬运乐器谋生的落魄青年,田震原本的报价是“多少钱都行”那架势摆明了是要用钱把这个穷小子砸晕,让他能吃顿饱饭,但许巍把这一摞厚厚的钞票推了回去,只抽出了一枚硬币。 这不仅是华语乐坛历史上最廉价的版权交易,也是最昂贵的一次人格定价,把时钟拨回这枚硬币落下前的几年,那时的许巍,生活在西安,90年代初的摇滚梦是个易碎品,资金链一断,乐队原地解散,队友们纷纷剪掉长发去上班,只有他还在死磕。 住在西安最潮湿的简陋出租屋里,许巍面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饥饿,为了活下去,这位未来的摇滚诗人不得不去干搬运工,扛着别人的乐器箱子,换取微薄的日薪,父母的反对声和女友被迫异地的现实,像两堵墙把他夹在中间,抑郁的情绪在那时就已经开始在门缝里窥探。 如果没有那次“强行引荐”许巍大概率会消失在西安的街头。 1995年,田震在红星生产社听到了许巍的小样,在那盘粗糙的磁带里,她没听到穷酸气,只听到了骨头碎了还连着筋的韧劲,当时的红星社老板是个生意人,盯着许巍看了半天,嫌他形象不佳,没有那一副“能红的皮囊”。 是田震硬生生把许巍拽进了老板办公室,把话撂在了桌面上:这人必须签,才华太罕见,这一推,把许巍从搬运工的队伍里推到了聚光灯的边缘,拿到签约预付金的那天,许巍搬离了那个暗无天日的贫民窟,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作为一个音乐人活了下来。 所以,当田震看中那首《执着》时,许巍的反应才那么激烈,这首歌原本是他写给异地女友的情书,记录的是两人在贫穷中相守的岁月,本属于“非卖品”但面对田震,许巍的逻辑变了。 在她提出重金购买时,许巍看到的不是钱,是那张让他免于饿死的合约,是那份把他的尊严从地上捡起来的知遇之恩,他说“只要1块钱”不是在贱卖作品,而是在告诉对方:我的才华是你发现的,这首歌就算我交的“学费”这枚硬币砸出的回响,震荡了整个华语乐坛。 田震凭着《执着》那沙哑激昂的嗓音,稳稳坐实了天后的位置,街头巷尾全是那句“拥抱着你ohmybaby”而硬币的另一面,许巍的轨迹却显得跌宕得多。 1998年,《在别处》让他一夜成名,但名利并没有治愈他的内心,到了2000年前后筹备《那一年》时,严重的抑郁症彻底爆发,那三年里,他是咬着牙过来的,一边是大把大把地吃抗抑郁药和安眠药,一边是在录音棚里死磕每一个音符。 当年的穷困变成了精神上的炼狱,他甚至一度无法正常交流,红星生产社早已成为历史的尘埃,当年的那些博弈和偏见也都随风散去,田震依然是那个霸气的名字,而许巍则选择了一种更接近泥土的生活方式。 他不混圈子,不炒作,甚至长时间隐居在北京郊区的果园里,过着种树、喝茶的日子,那一枚1995年的硬币,最终买下的不仅是一首爆红金曲,更是两个纯粹音乐人各自安好的平行人生。 信息来源:中国经济网——“绝版青春”嘉宾确定 许巍演唱会田震助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