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,康辉在《新闻联播》直播时,突然用了2秒钟去调整耳机,没曾想,就是这个动作差点没把领导们吓死,要知道如果这时候的康辉忘词,势必会造成非常严重的直播事故...... 2020年11月3日,距离联播开播只剩几分钟,一名工作人员匆匆把厚厚一摞文稿递到他手里,上级临时交办,要在当晚节目中口播一篇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讲话。 原稿一万多字,压缩后仍有六千多字,对应的播出时间被精确到22分38秒,当天整期节目也被拉长到66分钟,而留给他的准备时间只有短短八分钟。 他来不及细读,只能先问清时长,随即把纸张一页页摊开,掐折痕防止翻页连带,又快速浏览,在关键段落做记号,把信息节奏先在脑子里过一遍。 灯光亮起,他按惯例播完日常新闻,然后顺势切入这段临时增加的超长稿件。观众看到的是语速平稳、吐字清晰的马拉松式口播,却不知道演播室里所有人都在绷紧神经。 长时间高度集中之下,耳返在使用中开始松动,声音出现细微变化。按规范,主持人原则上不能随意摆弄设备,可若装作没发现,一旦耳返彻底滑落,导播指令中断,后面十几分钟出错的风险远比两秒钟的“出戏”更大。 那一刻,康辉在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,选择在两句话的缝隙里抬手扶正耳返,动作干净利落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提词器。调整完毕,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把剩下几千字一口气播完。 这场耳返风波并非孤立事件。早在2010年的一次直播中,他也曾在类似高压下遭遇突发。当时一则重要新闻稿被火速送进演播室,他匆匆浏览后就上了台。 播到一半,鼻炎突然发作,鼻涕在镜头前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他在极短时间里反复权衡,是停下来擦拭,还是硬着头皮继续。如果在镜头前不断擦鼻子,观众的注意力必然被画面带走;若干脆不管,又担心有失礼貌。 最后他尽量轻轻仰头,借角度减缓流速,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,用一贯的语气把新闻播完。那一幕后来被观众截屏放大讨论,不少人注意到了画面里的“小事故”,却更被那种把内容放在第一位的职业选择打动。 对他们来说,真正让人信服的,并不是主播永远没有狼狈瞬间,而是在身体不适、画面不完美的时候,仍然把“把新闻讲完”放在心里的第一位。 从鼻炎发作时的硬扛,到22分38秒超长口播里的两秒抬手,这些看似偶然的插曲,背后其实是同一套职业本能在不同场景下的呈现。 直播现场不可能永远一尘不染,设备会松,身体会出状况,螺丝总会有轻微颤动。所谓专业,从来不是“绝不出错”,而是在突发时刻能迅速评估利弊,做出对信息和观众最有利的决定。 康辉之所以能在《新闻联播》的主持台上一坐十几年,靠的不只是标准的普通话和镜头感,更是长期训练出的心理定力和对“安全播出”的执着。 在那间演播大厅里,真正被捍卫的仪式感,不是主持人一动不动的完美形象,而是面对任何小小意外时,始终把真实、准确、完整的新闻送到观众面前的那根专业脊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