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7月22日深夜,沈阳开往北京的一列火车突然消失,600多人失踪了。7月23日,这列火车被铁路部门找到,令人不解的是,竟然还多了400人 我当时就在那趟车上,怀里抱着刚满四岁的闺女,她爹在部队当兵,我带着孩子去北京探亲。上车时天还晴着,车厢里人不算挤,闺女趴在窗边看夜景,嘴里念叨着要给爸爸带东北的酸菜。谁也没想到,后半夜雨就下疯了,雨点砸在车窗上像敲鼓,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,孩子吓得往我怀里钻。 大概是后半夜两三点,火车突然猛地一停,我差点把孩子摔出去。车厢里顿时一阵乱,有人喊“怎么了”,有人扒着窗户往外看。乘警李师傅顺着过道走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稳:“大家别慌,前面桥有点情况,司机师傅在看。”我抱着孩子站起来,透过窗户缝瞅见外头漆黑一片,只有哗哗的水声,像是老天爷把河倒过来了。 没过多久,列车长张大姐过来了,她穿着蓝色制服,头发都湿了,手里攥着个喇叭:“老乡们,前头桥不安全,咱们得往后退一段。大家把行李拿好,照顾好老人孩子,别挤!”她说话时嗓子有点哑,可每句话都让人心里踏实。退车的时候,我感觉车身晃得厉害,闺女吓得直哭,旁边座位的大哥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孩子裹上,说:“别怕,解放军叔叔在呢。” 退了没多远,车又停了。这次不是因为桥,是因为车窗外突然冒出好多人。黑乎乎的一片,在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朝着火车挥手。张大姐让乘务员赶紧开门,喊着:“快!拉他们上来!”我抱着孩子往过道挪了挪,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上来,浑身是泥,有的手里还抱着小娃,冻得直哆嗦。有个大婶上来就哭,说家里房子被冲了,啥都没了。我摸了摸兜里的两个馒头,那是给孩子留的早饭,犹豫了一下,还是塞给了她怀里的小娃。大婶愣了愣,眼泪掉得更凶,嘴里一个劲儿说“谢谢”。 人越来越多,车厢里挤得转不开身,一千多号人挤在十二节车厢里,空气里都是汗味和泥土味。孩子饿了,我就抱着她在过道里来回走,有个年轻姑娘从包里摸出块糖,塞给孩子,说:“我弟弟也这么大,爱吃这个。”到了早上,乘务员开始分吃的,饼干不多,先给老人和孩子。我闺女拿到半块饼干,还举着要给旁边那个没妈的小男孩。 后来雨小了点,可四周还是一片水。张大姐带着几个乘务员和男乘客下车找吃的,回来时浑身是泥,扛着几袋湿乎乎的粮食。有人生了火,在车厢连接处煮粥,烟呛得人直咳嗽,可谁也没抱怨。下午的时候,天上轰隆隆响,抬头一看是飞机,往下扔饼干和水壶,大家排着队领,没人抢,还互相让着。 被困了一天多,部队的人终于来了,开着卡车把我们一个个接下去。我抱着孩子上卡车时,回头看了一眼那列火车,车身上全是泥点子,可车窗里好像还能看到那些陌生的脸——帮我哄孩子的大哥,给糖的姑娘,还有那个哭着说谢谢的大婶。 后来听说这事儿上了报纸,说我们是“英雄列车”。可我总觉得,哪有什么英雄,就是一群普通人,碰上事儿了,没人只顾自己。你帮我一把,我拉你一下,就这么撑过来了。现在闺女都当奶奶了,我还老跟她讲那趟火车的事,说那时候人的心啊,比火车轮子还结实。只是有时候想起来,还是会后怕,要是当时没退那一步,要是没人开门接那些老乡,后果真不敢想。可再一想,也正是因为那时候的人,愿意为别人多想一步,才没让“消失”变成真的。
我在外企的时候,有个北京的同事,大连人,我一直觉得他是情圣。他身高至少一米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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