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6年,安徽合肥一位名媛出嫁,嫁妆铺了十条街。婚后16年,她接连生了14个孩子,人们都说她有儿孙福。可出嫁时,路旁陌生老太太说的一句丧气话,在她36岁命悬一线的时候,竟然应验了! 陆英嫁进张家那天,十里红妆晃得人眼晕,可她没被那些金银珠宝迷了眼。那会儿她才十九岁,心里盘算的不是怎么当阔太太,是怎么让自个儿的孩子能活得跟别人不一样。张家是书香门第,可再开明的人家,骨子里还是盼着儿子。头三胎生了女儿,婆家人嘴上不说,眼神里的急火她看得明白。换作别的女人,或许就愁眉苦脸了,她不,反而请了先生到家里,教女儿们读书写字,连带着家里的佣人也跟着认几个字。有人说她瞎折腾,“姑娘家读那么多书干嘛?”她听了只笑笑,说:“认字不是为了当先生,是为了心里亮堂,知道自个儿要什么。” 后来生第四个孩子,是个儿子,可没留住。她躺在炕上掉眼泪,不是哭没了儿子,是哭这世道对女人太狠。丈夫张武龄劝她:“别想了,以后还会有的。”她握着丈夫的手说:“我不是想儿子,是想,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,我得让他们长大了能自己站着,不用看别人脸色。”从那以后,她更上心教孩子们读书,连家里的老妈子、小丫鬟,她都手把手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。她说:“你们跟着我,不能一辈子只伺候人,认了字,以后就算离开张家,也能找个正经营生。” 谁也没想到,这些她随手做的事,后来成了孩子们的救命绳。她36岁那年,生完第十四个孩子,牙一直疼,找医生拔了牙,血却止不住。她知道自己熬不过去了,把家里的佣人都叫到跟前。那会儿她已经说不出太多话,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布包,里面是她攒的体己钱,给每个佣人分了两百块。“这钱,不是买你们帮忙,”她喘着气说,“是我谢你们这些年陪我。我走了以后,孩子们就拜托你们多看着点,别让他们受委屈,书一定得让他们读下去。”佣人们哭着答应,她们不是图那两百块钱,是记着她教她们认字时的耐心,记着她从没把她们当下人看。 陆英走后,张武龄没多久就续弦了。新太太进门,看这一屋子前房的孩子不顺眼,想让女儿们停学在家学女红。那天,好几个老佣人直接跪在新太太面前:“太太,老夫人临走前交代了,孩子们的书不能停。我们在张家一天,就得守着老夫人的话。”新太太想辞退她们,可这些佣人在张家待了十几年,里里外外都熟,真要走了,家里得乱套。最后没办法,只能由着孩子们继续读书。 后来孩子们长大了,四个女儿个个有出息,成了有名的“合肥四姐妹”,嫁的也都是有学问的人。有人说这是陆英积的德,可我总觉得,这不是什么天意,是她自己挣来的。她没被“名媛”“少奶奶”这些身份困住,心里始终想着怎么给孩子铺一条能自己走的路。她教佣人认字,不是施舍,是给她们安身立命的本事;她拼了命让孩子读书,不是为了光宗耀祖,是让她们有底气选择自己的人生。 有时候我会想,陆英36年的人生,到底值不值?说不值吧,她没享过几天清闲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;可说值吧,她用自己的方式护住了孩子,让她们活成了她想让她们成为的样子。或许这就是当妈的吧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活,是为了让孩子能好好活。她没留下多少金银,可她教给孩子的“心里亮堂”,比什么都金贵。
1906年,安徽合肥一位名媛出嫁,嫁妆铺了十条街。婚后16年,她接连生了14个孩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4 09:28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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