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哥出轨六年没回家,在外头给小三买了房还生个女儿。堂嫂带着俩孩子在老家过日子,今年堂哥中风瘫痪,那女人直接把他送回来。堂嫂站院里说了句你留下我走,扭头就收拾行李,动作利索得像排练过无数次。院里围了不少邻居,有劝的有看的,三婶拉着堂嫂的胳膊说孩子还小,不能没妈。堂嫂没回头,把叠好的衣服塞进帆布包,又从衣柜顶上翻出藏着的存折,揣进贴身口袋。 堂哥在外面过了六年,给那女人买了房,孩子都五岁了。 家里俩娃跟着堂嫂在老家,上学、看病、修屋顶,都是她一个人扛。 帆布包的带子磨得发亮,是她当年嫁过来时,堂哥在县城百货大楼买的。 今年春天,堂哥被人用轮椅推回来——中风瘫痪,话都说不清。 那女人站院门口,放下轮椅就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噔噔噔的,像在甩什么脏东西。 邻居们围过来,七嘴八舌的。 三婶拉着堂嫂胳膊,声音发颤:“孩子还小,不能没妈啊。” 堂嫂没回头,手里正叠孩子的校服,叠得方方正正,像在部队里练过。 她突然开口,声音平得像井水:“你留下,我走。” 转身进了屋,衣柜顶的木箱被拖下来,“咔嗒”一声开锁——里面是她偷偷攒的存折,一张一张,边角都磨圆了。 有人说她心狠,可谁见过她夜里抱着发烧的小儿子,走三里地去镇医院?谁数过她给堂哥打电话,那头永远是“在忙”“开会”“挂了”? 另一种解释是,六年,够一个人把心熬成铁了;瘫痪的他回来了,倒像是给她的枷锁,终于找着了钥匙。 他当年以为钱能买断一切——买另一个家,买孩子的出生证,买对老家的遗忘;却忘了,人心不是商品,碎了就拼不回去。 堂嫂背着帆布包出门时,太阳正好照在她后颈,那片皮肤晒得黝黑,却挺得笔直。 后来听说,她带着存折去了县城,租了间小房,找了份超市理货的活,俩孩子转了学,成绩反倒上去了。 别用“为了孩子”绑架女人,她自己站稳了,孩子才能跟着站直。 帆布包的旧带子晃啊晃,像在替那六年的眼泪,说声“再见”
我堂哥出轨六年没回家,在外头给小三买了房还生个女儿。堂嫂带着俩孩子在老家过日子,
小杰水滴
2025-11-27 14:43:56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