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靠码头车到站,人老了也有自己的终点,就不要在儿女面前刷存在感了。 就有一些老人偏偏活不明白,有个非常残忍的真相——其实,年迈的父母往往是子女最不愿意接纳的人。当你老了,还愿意活在一厢情愿的自恋里吗? 周六下午三点,阳光斜斜地切过单元楼的玻璃门。 张阿姨提着玻璃罐站在三楼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——罐里是她腌了三天的芥菜,标签上“小林爱吃的”五个字,被水泡得有些模糊。 女儿家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 她听见里面传来吸尘器的嗡鸣,还有小林的声音:“妈今天要来?唉,说了别带东西,上周的咸菜还在冰箱呢。” 张阿姨的手顿了顿,罐口那圈红绳滑下来,缠在手腕上——那是小林十岁时给她编的手链,后来线松了,她拆下来绑了罐子。 推开门时,小林正弯腰插吸尘器插头,看见她忙直起身:“妈,你怎么不敲门?” “怕吵着你。”张阿姨把罐子往餐桌上放,“新腌的,比上次少放了盐。” 小林没接话,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个空保鲜盒,把咸菜倒进去,标签撕下来扔进垃圾桶,“下次真不用带了,我这儿啥都有。” 张阿姨想帮忙擦桌子,手刚碰到桌角的玻璃杯,小林就说:“妈您坐沙发上歇会儿,我弄完这个陪您说话。” 沙发上堆着几件没叠的外套,张阿姨伸手想理,小林又从厨房探出头:“别碰那个,我等下要穿的。” 她的手停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 客厅的挂钟敲了四下,小林接了个工作电话,声音不自觉高了些:“没办法啊,我妈在这儿呢,总不能让她自己待着……嗯,尽快弄完,你先别催。” 挂了电话,小林揉着太阳穴:“妈,公司有点急事,我得处理一下,要不您……” “我走。”张阿姨站起来,拿起门边的布包,“菜放冰箱了,你记得吃。” 下楼梯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关保鲜盒的声音,咔嗒一声,很轻,却比刚才的电话声还清楚。 路过小区长椅,李叔正和人下棋,抬头看见她:“张姐,不陪闺女了?” 她扯了扯嘴角:“她忙。” 玻璃罐空了,拎在手里轻飘飘的,倒比装满咸菜时还沉。 晚上七点,手机震了震,是小林发来的照片:保鲜盒放在餐桌正中间,旁边摆着白粥,配文“妈腌的咸菜最好吃”。 张阿姨盯着照片看了三分钟,突然想起白天小林撕标签时,手指在“小林爱吃的”那几个字上顿了一下——就像小时候,女儿总把不爱吃的青椒偷偷夹给她,却会把碗里的咸菜都挑出来吃掉。 其实啊,老人怕的哪里是“不被接纳”,是怕自己变成那个“需要被照顾却帮不上忙”的人;子女说的“不用您操心”,也未必是嫌弃,可能是想把“生活的难”自己扛着,却忘了父母眼里,“被需要”才是活着的底气。 那天之后,张阿姨再去女儿家,手里不再提玻璃罐。 她会提前发微信:“今天想听听你说新同事的事,我带了耳朵,没带咸菜。” 小林开门时眼里的惊讶,慢慢变成了笑意,会拉着她坐在沙发上,外套堆在旁边也不收拾,说:“妈你看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总抢我工作的同事,昨天……” 有次小林加班到深夜,回家看见张阿姨坐在客厅等她,茶几上摆着两个空玻璃杯,一杯凉了的茶,一杯没开封的牛奶。 “您怎么不睡?” “等你回来,跟你说说话——就说十分钟,说完我就去客房睡。”张阿姨指了指墙上的钟,“现在九点五十,还能说九分钟。” 她突然想起邻居说的“老了要学会当背景板”,可这背景板要是能变成女儿累了时能靠一靠的沙发垫,褪不褪色,又有什么关系呢? 玻璃罐后来被小林摆在了书架上,罐口的红绳换了新的,还是红色,像极了当年那个十岁的小姑娘,举着手链跑到她面前,眼里闪着光:“妈妈,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。” 原来啊,孩子从一开始,就没忘过。
嘬老和啃老的区别在哪原来这么有讲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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