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我爸生病,老婆没出一分钱也没照顾,说 “是你爸你自己处理”,前两天岳母摔伤,老婆让我请假照顾,我怼:“是你妈你自己想办法”。老婆当场就炸了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良心,说岳母从小把她拉扯大不容易,现在摔断了腿躺医院,我作为女婿理应搭把手。我坐在沙发上没动,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,只想起去年我爸脑梗住院的场景。那会儿是冬天,刚下过雪,我爸早上起来倒垃圾,在楼道里突然就栽倒了。 结婚五年,我以为夫妻是“你的事也是我的事”,直到去年冬天——那是我爸第一次在我面前倒下。 那天刚下过雪,楼道里结着薄冰,他穿着我买的灰色棉袄,手里攥着垃圾袋,突然就像被抽走了骨头,直挺挺砸在台阶上。 我冲下去扶他时,他嘴角已经歪了,含糊地说“头……晕”。后来医生说,是急性脑梗,再晚半小时就可能瘫痪。 住院的二十天,我请了长假,白天在医院喂饭擦身,晚上趴在床边打盹。老婆呢?没去医院送饭,没在床边守过一夜,连住院费的事都没问过一句。 有天我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踢醒我:“你爸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完?我妈让我周末回家吃饭。”我红着眼圈问她能不能搭把手,她翻了个白眼:“是你爸,你自己处理,我又不是他女儿。” 那句话像冰锥,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 前两天晚饭刚放下碗,老婆突然说:“我妈摔断腿了,你明天请个假,去医院照顾。”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她:“是你妈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 她手里的碗“哐当”掉在桌上,汤汁溅到我手背上,不烫,却像火星子燎过——她指着我鼻子骂:“你有没有良心?我妈从小一个人拉扯我,现在躺医院动不了,你当女婿的不该搭把手?” 我没反驳,只是想起去年我爸脑梗住院的第三晚,她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红着眼圈收拾行李,说:“是你爸,你自己处理,我请不了假。” 或许她那时真的觉得,儿子照顾父亲是天经地义,儿媳插不上手? 事实是,那二十天,她没去医院送饭,没在床边守过一夜,连住院费的事都没问过一句;我推断,在她心里,“家人”的范围或许只到她妈为止;影响是,我摸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,慢慢在心里划了条线:原来“各自爹妈各自管”,是她先定下的规矩。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,头发炸得像狮子,声音尖得能刺穿窗户纸,说“理应搭把手”——可去年我爸躺在ICU里,医生找家属签字时,我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,她正在朋友圈晒新买的口红,配文“取悦自己最重要”,那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说“理应”? 人的心是怎么变冷的?大概就是从“我需要你时你不在”,到“你需要我时,我也学不会热情”吧。 短期结果是,那晚我们分房睡,她摔门的声音比去年雪粒砸在玻璃上还响;长期来看,那条“各自爹妈各自管”的线,恐怕再也抹不掉了;如果能重来,或许该在第一次矛盾时就问清楚:夫妻之间的“我们”,到底包不包括彼此的父母? 她还在骂,说我没良心,说岳母多不容易。我坐在沙发上没动,手里捏着遥控器,冰凉的塑料壳硌得掌心生疼——就像去年冬天,我爸摔倒后,我攥着他逐渐变冷的手,也是这个温度。
1982年6月16日,就是这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男人,当医生剖开他遗体后震惊的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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