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家养了一条吉娃娃,咬人被大姨打了一巴掌,它跑大姨床上,进被窝了拉了屎又尿了一泡,大姨一脚踢的站不起来,拎起来出去给丟老远不要了,估计也站不起来了,这种狗,养不熟,在他们眼里,他才是主人。 我放了学往家走,正撞见王婶蹲在那老槐树下,她那辆老电动车歪在路牙子上,车筐里的塑料袋被风刮得直晃。那吉娃娃蜷在树根凹进去的地方,后腿沾着点暗血,见人过来就把脑袋往肚子里缩,喉咙里呜呜的,连抬头的劲儿都没了,只有尾巴尖像被风吹得慌,轻轻抖了一下。王婶叹口气,摸出怀里揣的热红薯,剥了点软乎乎的瓤递过去,它闻了闻,没动,眼睛却直勾勾瞟着村口大姨家的方向,像是在等谁出来喊它。 王婶把它抱回家时,那狗在车座上直打颤,不知道是风刮的,还是疼的。她找了旧棉袄的里子铺在火炉边,倒了点温米汤,又翻出家里存的碘伏,沾着棉棒往它后腿上抹。这时候它突然缩了一下,我正攥着书包带担心它要咬,结果它只是偏过脑袋,盯着墙根那只落了灰的旧狗窝——那是王婶以前养的土狗剩下的,狗走了快一年,她一直没舍得扔。 谁知道过了半个月,那狗能一瘸一拐走路了,就是见人还是躲。王婶的小孙子每次来都揣着碎饼干,蹲在地上不碰它,就把饼干放脚边。一开始它要等小孙子走了才敢过去,后来慢慢的,小孙子蹲多久,它就在旁边趴多久。有天晚上我在王婶家写作业,突然听见客厅有动静,抬头就看见那吉娃娃炸着毛对着窗户叫,窗户开着个缝,外面有个人影慌慌张张窜了出去。王婶跑出来,看见狗叼着块蓝布片子,后腿还在抖,可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像个守家的小门神。 再后来大姨来串门,站在门口看见那狗,它正趴在王婶脚边蹭裤腿,抬头看见大姨,只是尾巴顿了一下,又把头埋回王婶的拖鞋里。大姨捏着衣角没说话,坐了会儿就走了。 其实哪有什么养不熟的性子,不过是没遇上愿意蹲下来哄你、等你的人。它以前对着大姨耍脾气,搞不好是在说“你别打我”,只是没找着合适的法子。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看起来拧巴,其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?
现在的大龄剩女真是不能碰。邻居的儿子今年34,别人给介绍了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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