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执行个任务,绝密的。 临走前,领导让你去拍张一寸照,表情务必庄重。 拍完了才告诉你,这是你的遗照。 这事儿要是你,你什么反应? 1964年,一个叫张连芳的姑娘,28岁,她就碰上了。 听完真相,她愣了足足半分钟。 没哭,没闹,也没说一个“不”字。 她只是提了个请求: “能让我再拍一张吗?我想笑着拍。” 真的,看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不是不怕死,这是怕她万一真没了,家里人看到那张不笑的照片,会难过一辈子。 都说那时候的人觉悟高,到底有多高? 领导找她谈话,门一关,就几句话:任务绝密,地点西北,风险极高,能不能回来全看天意。 她几乎没犹豫就点了头。 那不是一张去出差的调令,那是一张单程票,甚至可能是死亡通知书。 她告别家人,说去学习,然后坐上密闭的火车,去了那片风里拌着沙子吃饭的戈壁滩。 为了护住设备,她被沙尘暴埋了半截身子,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。 八个多月,鬼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。 后来,她回来了,瘦得脱了相。 可当年和她一样拍下“遗照”的很多人,那张照片,就真的成了留在世上最后的样子。 我们现在总把“信仰”挂在嘴边,聊着聊着就觉得这词儿特虚。 可你看看张连芳,看看那个年代那群人。 信仰是什么? 信仰就是国家需要的时候,她能笑着,去拍一张准备赴死的照片。 这股劲儿,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