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,携带着妻子,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,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,就被拦截,乘客瞬间陷入惊恐,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...... 袁斌这个人,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妥妥算得上人生赢家。 30岁就开上了波音737,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摸到的方向盘。那个年代的普通职工,一个月工资还在三位数打转,他已经每月进账两万。朝阳区一套百来平的房子早就到手,私家车开得风生水起,妻子是端着铁饭碗的小学教师。这配置,搁现在也得算中产阶级的天花板。 本手握一副绝佳好牌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拥有旁人艳羡的优越开局。然而,他却因种种缘由,将这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终致局面不堪,令人扼腕叹息。 触发点是1998年那次分房,国航最后一批福利住房的分配名单。袁斌盯着墙上的公示看了一遍又一遍,愣是没找到自己的名字。他瞬间怒发冲冠,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不假思索地冲进领导办公室,以雷霆之势拍响桌面,那声响似要冲破这一室的寂静。 领导给的说法很直接:你在北京已经有房了,这批名额得让给那些还挤在筒子楼里的同事。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但袁斌压根儿听不进去。这种"少拿了"的感觉,比真的亏钱还让他难受。怨气越积越深,他开始在工作里给人使绊子,故意拖延航班起飞时间,像个赌气的孩子。 领导一看这情况不对劲,干脆削减了他的飞行任务,让他改去带新人。这下可好,袁斌直接认定自己被排挤了,彻底陷入了偏执的泥沼。 他在家里摔东西,跟妻子徐梅发疯一样念叨一个计划:劫机去台湾。徐梅一开始死活不答应,但架不住袁斌拿离婚当要挟,最后还是被拖下了水。袁斌把车卖了,把家产处理得干干净净,就像准备破釜沉舟干一票大的。 他脑子里装的那套逻辑,现在听起来简直荒唐至极。八十年代确实有过几起劫机事件,劫机者跑到对岸后被大肆宣传,甚至还拿了不少好处。 袁斌把这些陈年旧闻当成了救命稻草,觉得自己凭着机长的身份过去,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。他完全没意识到,时代早就翻篇了,两岸的游戏规则也早就改写。 飞机上坐着95个乘客,谁也没想到会出什么岔子。起飞后大约40分钟,飞到太原上空的时候,袁斌突然跟副驾驶摊牌。他让徐梅进了驾驶舱,反锁了门,然后猛地踩下方向舵,飞机开始偏离航线往东南方向飞。 副驾驶当时就懵了,但看着袁斌那副豁出去的样子,只能暂时配合,同时偷偷给地面塔台发了警报。塔台那边急得跳脚,不停地喊话劝他回头,袁斌理都不理,直接把联络频道给切了。 飞机很快被台湾方面侦测到,桃园基地的战斗机紧急升空拦截。好在两岸迅速沟通,战机改成了护航模式,把客机一路引导到台北中正机场。 上午11点17分,飞机平稳降落。舱门刚打开,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就冲了上来,直接把袁斌和徐梅按在了地上。袁斌还在那儿嚷嚷,说自己是来投奔的,话音没落,手铐就咔嚓一声锁上了。 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,自己想的那套早就过时了。台湾司法机关根本不吃这一套,直接以妨害自由和非法入境的罪名立案审理。袁斌被判了10个月,徐梅6个月。刑满之后,他们没有获得自由,而是继续被关押等着遣返。 这一等就是将近三年。2001年6月28日,袁斌和徐梅跟其他几个劫机犯一起,通过马祖和马尾的渠道被送回了大陆。 回到大陆后,等待他们的是更严厉的法律制裁。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,此罪名绝非轻描淡写之存在。它承载着沉甸甸的法律意义与社会责任,一旦触犯,必将面临法律的严肃制裁。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机长,早就随着那架偏航的波音737一起坠毁了。 袁斌的故事,说白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年薪二十万的金饭碗说扔就扔,把自己和妻子的后半生全押在了一个过时的幻觉上。为了一套本来就不该属于他的房子,他把95个无辜乘客的性命当成了赌注。 这种极端的自私和愚蠢,换来的结局也确实让人拍手称快。法律不会因为你技术好就网开一面,公共安全的底线更不容任何人践踏。袁斌和徐梅最终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惨痛代价,这是他们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。 主要信源:(新浪网——“10·28”机长劫机案始末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