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放他回中国,那将是美国科技界的巨大损失!”美国专家发出慨叹,原来竟是为了他?中国一物理天才放弃百万年薪、美国绿卡,坦言“我是中国人!” 他们嘴里的那个人,不是企业家不是资本新贵,而是一个长期待在地下实验室、几天不见太阳的中国物理学者——杜灵杰。 想明白美国专家为啥惋惜,先得搞清楚杜灵杰在国际物理圈的分量,能让美国学界这么舍不得,绝不可能是普通人。他研究的方向特别关键,是在半导体电子器件的基础上,探索极低温环境下电子的新型凝聚态和拓扑态。 说通俗点,这可是量子物理和信息技术交叉的核心领域,直接关系到量子计算、高端半导体这些前沿科技的突破,而这些领域,正是美国近年拼了命要抢占的制高点。 单看学术成就,杜灵杰早就站在了国际前沿。在美国的时候,他创下了好几个“国际第一”:第一次观察到量子自旋霍尔效应的精确量子化平台,第一次在半导体人工点阵晶格中实现狄拉克能带。 这些成果可不是随便发篇论文就能比的,其中好几篇他要么是第一作者,要么是通讯作者,全都登上了《Nature》《Science Advances》这种全球顶尖的学术期刊。 可能有人没概念,《Nature》有多难上?录用率还不到7%,能在上面发文章的,基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高手。 而杜灵杰不光多次登上这类顶级期刊,部分成果还被《Science》选中,专门做了“编辑选择”专栏报道,连美国强磁场国家实验室都把他的成果列为科学亮点。 就这学术影响力,在全美同年龄段的物理学者里,都是少有的稀缺人才。 再说说美国专家口中的“巨大损失”,背后其实是美国对顶尖物理人才的迫切需求,还有实打实的高薪投入。 把杜灵杰放弃的百万年薪放到美国顶尖物理学者的薪资体系里看,一点都不夸张。《自然》杂志2016年做过一次薪酬调查,美国非临床领域的顶尖研究者,年收入能达到40万美元以上,换算成人民币正好是百万级别。 像杜灵杰这样能持续产出顶级期刊成果、手握前沿技术的学者,薪资只会更高。再加上美国绿卡带来的长期居留和发展福利,这样的条件,换谁都会动心。 更重要的是,他当时所在的研究机构,有极低温强磁场这类先进的实验设备——对他深耕的凝聚态物理研究来说,这些设备就是必不可少的“硬家伙”。 美国专家担心的,正是这样的顶尖人才带着核心研究能力流失,会拖慢他们在相关领域的突破速度。 可杜灵杰回国后,并没因为换了科研环境就停下脚步,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美国专家的担忧不是多余的。 加入南京大学后,他很快入选了江苏“双创人才”和“南京大学登峰人才计划B”,组建团队埋头攻坚。2024年3月,他们用极低温强磁场共振非弹性偏振光散射技术,在高迁移率砷化镓量子阱里,第一次观察到了引力子模。 这项成果连理论物理学家都认可,说是分数量子霍尔效应研究的重要突破,给后续的基础物理研究和技术应用打开了新路子。 这些成果能顺利落地,离不开国内近年对基础物理研究的大力投入,也恰恰说明杜灵杰的回国,是把国际前沿的研究视野和技术方法带回了国内,补上了相关领域的研究空白。 其实回头看看,像杜灵杰这样放弃海外优渥条件回国的顶尖学者,早就有先例了。 “两弹一星功勋奖章”获得者陈能宽,当年在耶鲁大学拿到博士学位后,先后在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做副研究员,在西屋电气公司当工程师,有稳定的事业,待遇也优厚。 可在冷战的大背景下,他历经波折,冲破美国政府的阻挠,还是毅然回了国。 回国后,他牵头负责原子弹爆轰物理研究,用“冷实验”的方法攻克了好几个技术难关,为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立下了汗马功劳。 杜灵杰和陈能宽他们的选择,本质上都是源于对祖国的归属感,更因为看到了国内科研事业的发展潜力和需求。 现在国内给顶尖学者提供的支持特别实在:科研启动资金、团队建设帮扶,还有越来越多的国际一流实验平台,都让归国学者能放开手脚干事。 就像杜灵杰,回国短短几年就接连拿出重磅成果,还获得了2025年度中国青年五四奖章,这份成长和认可,可不是海外的薪资能比的。 说到底,美国专家的慨叹,其实是摸透了顶尖人才的价值。现在科技竞争这么激烈,核心人才的争夺早就成了关键。 杜灵杰掌握的前沿物理技术,不光能推动基础科学进步,还能为量子计算、半导体这些关键领域的突破提供理论支撑,这样的人才流失,美国自然会觉得是“巨大损失”。 而杜灵杰的选择,既展现了他的家国情怀,更说明中国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正在不断提升。这种人才和国家发展的双向奔赴,正是我们实现科技自立自强的重要底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