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有个叫冯庐的人,他的父亲被恶人杀害,母亲被恶人强暴致死。 当时冯庐还小,无力报仇。于是,远赴关外,跟一位侠客学武。十年的艰苦磨练,他练就了一身武功。 那年他才七岁,躲在柴房的草垛里,攥着母亲纳了一半的布鞋,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和打骂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那伙恶人是山脚下的土匪,进村抢粮时撞见了他父亲阻拦,一刀就劈在了父亲的胸口。母亲冲上去拼命,被土匪拖进了屋里。冯庐捂着嘴不敢出声,直到天蒙蒙亮,才敢爬出来。家没了,爹娘的身体冷冰冰的,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乡亲们帮着挖了两个土坑,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。邻村的猎户看他可怜,给了他几个馍馍,指了指关外的方向,说那边有位隐姓埋名的侠客,或许能给他一条出路。冯庐揣着馍馍,背着那个破布包,一步一步往关外走。饿了啃口干硬的馍,渴了喝口路边的雪水,脚上的布鞋磨破了底,露出的脚趾冻得发紫,他愣是没掉一滴泪。 找到侠客的时候,冯庐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侠客问他学武为了什么,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:报仇。侠客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头。关外的日子苦,冬天的寒风能刮掉一层皮,冯庐每天寅时就起床,扎马步一扎就是两个时辰,手臂上绑着沙袋练出拳,练到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。有次练轻功摔断了腿,他躺在炕上,看着窗外的雪,想起爹娘的模样,硬是没喊一声疼。侠客看在眼里,除了教他拳脚功夫,还教他读兵法、识人心。侠客说,武功是杀人的本事,可报仇不是只靠杀人,得明事理,辨是非,不能凭着一腔热血连累无辜。冯庐听不懂,只一门心思练武功,他想着,等本事练到家了,就回村把那伙土匪一个个砍了,给爹娘偿命。 十年时间,冯庐从一个瘦弱的孩子长成了挺拔的青年,身高八尺,眼神锐利,一身功夫耍起来,能把院子里的大青石劈成两半。侠客送给他一把磨得锃亮的长刀,拍着他的肩膀说,去吧,记得我说的话,别让仇恨毁了自己。冯庐拜别了侠客,日夜兼程往回赶。走到村口时,他愣住了。当年的土坯房变成了青砖瓦房,村口的老槐树更粗了,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。一打听才知道,那伙土匪在三年前就被官府剿灭了,领头的土匪头子被斩首示众,剩下的喽啰要么死了,要么逃得无影无踪。 冯庐站在爹娘的坟前,手里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蹲下来,摸着坟头的青草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十年的执念,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,突然就没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心里空落落的。村里的老人认出了他,拉着他回家吃饭,说这些年多亏了官府的剿匪队,不然乡亲们还得活在恐惧里。冯庐坐在桌前,看着满桌的饭菜,却一口也咽不下去。他想起侠客说的话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 他没有离开村子,而是把那把长刀收了起来。他用自己的武功,帮乡亲们砍柴、挑水,帮着村里的年轻人练武防身,还帮着官府捉拿流窜的小毛贼。有人问他,辛辛苦苦练了十年武功,不报了仇不觉得亏吗?冯庐摇摇头,说报仇是为了让爹娘安心,现在他们泉下有知,看到乡亲们过得安稳,肯定也会高兴。他不再是那个满脑子仇恨的少年,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,多了几分责任。 后来,冯庐在村里开了个武馆,不收学费,专门教穷苦人家的孩子练武。他教他们功夫,更教他们做人的道理,告诉他们武功不是用来报仇的,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。夕阳西下时,冯庐会坐在爹娘的坟前,跟他们说说话,说说村里的新鲜事,说说武馆里的孩子们。风吹过坟头的青草,沙沙作响,像是爹娘在回应他。 仇恨能支撑人走过最黑暗的岁月,可放下仇恨,才能真正拥抱光明。冯庐的十年,是为仇恨而活的十年,可他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路,一条让更多人得到安宁的路。这份转变,比任何绝世武功都更有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