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公司团建我假装喝得烂醉，暗恋已久的女同事主动提出送我回家；她费力地把我扶进家

那天公司团建我假装喝得烂醉，暗恋已久的女同事主动提出送我回家；她费力地把我扶进家门后径直将我扔到床上，正当我闭眼装睡时，却听见她轻笑着戳穿我的把戏："别装了，从你偷瞄我第七次开始，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。" 我只好睁开眼，讪笑着坐起来。屋里没开大灯，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晕着黄光，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毛茸茸的。 她没笑，反而叹了口气。这口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其实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放在我枕边，“我下个月要调去广州了，房子转租的事……想来想去，只信得过你。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刚才那点旖旎心思全散了。信封不厚，我能想象里面是钥匙和合同。窗外的车灯偶尔扫过天花板，像默片里的字幕一闪即逝。 “怎么……这么突然？”我的声音有点干。 “机会挺好，早就定了。”她低头摆弄着信封角，“今晚想着，总得当面跟你说一声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她今天穿的还是我夸过好看的那条蓝裙子。去年年会她穿这条裙子跳舞，我在台下鼓掌把手都拍红了。原来有些告别，是早就开始倒计时的。 “那……挺好。”我挤出这句话，胃里那点假装的酒意现在变成真的难受了。风扇在角落里转着头，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。 她站起身，走到门口又停住。“对了，上次你说想要的那本书，我放你书架上了。”手指在门把上顿了顿，“照顾好自己，别老吃泡面。” 门轻轻关上了。我坐在床沿，听着电梯上行的声音，很久没动。枕边的信封安安静静地躺着，台灯的光渐渐暗了下去，像燃尽的蜡烛。 后来我真的帮她办妥了转租，最后一次去她空荡荡的屋子检查水电。客厅窗台上放着个小盆栽，是她忘带的。我把它带回家，放在我自己窗台上。有时候浇水，会想起那晚她坐在光影里的样子——原来有些时刻，靠近不是因为走向你，而是为了好好说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