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老虎团七里长队行军,突遇哨兵狂奔报警:日军直扑团部!团长一看傻眼——敌人已冲到眼皮底下! 那年6月,江苏如皋。 新四军“老虎团”——第7团正急行军。队伍拉得老长,七里地:3营在前头探路,2营殿后,团部和1营夹在中间。 团长彭德清接到命令,火速归建,准备打南坎。 谁也没想到,半道上突然冲出个年轻人,腰上别着驳壳枪,脸都白了:“有鬼子!南边一大股日伪军,正往这边扑!” 话没说完,南面枪声就炸开了。 彭德清抄起望远镜一看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——日军一个中队,外加伪军一个营,五百多人,沿着干渠直冲过来。更要命的是,敌人已经快摸到团部眼皮底下! 这时候,3营早进了太平庄,2营还在三里开外,1营也隔了一里地。 团部身边就剩几个通信员、警卫员,连支像样的机枪都凑不齐。 “快!所有人集合!占住民房,把能打的家伙全架起来!” 彭德清一把拉住副团长张云龙,两人几句话定下对策:一边派人狂奔传令——1营右翼包抄,3营、2营立刻回援;一边清点还能拿枪的人。 后来才搞清楚,那个报信的小伙子是如皋县区小队的。他们被日军突袭打散,慌不择路撞上了老虎团。而鬼子正是根据线报围剿区小队,得手后追着残兵,阴差阳错撞上了新四军主力。 日军见前面有人挡路,不但不退,反而嗷嗷叫着冲锋。 带队的加藤清大尉压根没当回事,以为碰上的还是地方游击队。 眼看敌人就要冲过村口,彭德清急得手心冒汗。这点人硬拼?等于送死。 千钧一发,教导队队长秦镜带着一百来号人冲到了——全是各营挑出来的正副班长,个顶个的老兵。 “敌人在冲锋!你们马上反冲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彭德清吼道。 教导队刚扑出去,日军炮火就砸了过来。 秦镜立马调集轻重机枪、掷弹筒,一阵猛轰,硬是把关键土堤抢了回来,稳住了阵脚。 加藤清有点意外,但还是没警觉。为了快点解决战斗,他分出一个小队往右绕,想包抄我军侧翼。 结果,一头撞上赶来的1营。 1营营长听见枪响,根本没等通讯员跑到,就知道团部出事了。他二话不说,带队就往回插。两股人马迎头撞上,“打!”一声令下,日军小队被打得掉头就跑。 与此同时,3营营长陈桂昌接到命令,立刻从太平庄折返。 副营长吴景安带尖刀班冲在最前头,半路上遭遇日军火力,当场中弹牺牲。 战士们眼睛都红了。没人下令,自发组成冲锋队,端着枪就往前压。 这时候,鬼子才终于反应过来——他们本想收拾几个区小队,结果一脚踢进了铁板。 老虎团三面包围,已经合拢。 彭德清抓住机会,直接调上王牌——6连。 连长彭加兴带全连在火力掩护下,直插敌指挥部。二十分钟,突破外围防线,一百多人端着刺刀冲进敌阵。伪军一看大势已去,纷纷举手投降。日军还在顽抗。 彭加兴踹开一间茅草屋,几个伪军正要缴枪,身后突然窜出四五名日本兵,抬枪就扫。 前排战士倒下,彭加兴胳膊也挂了彩。他怒吼一声,接连甩出十多颗手榴弹,冲身后喊:“不投降的,刺刀见红!” 屋里日军全被干掉。 外面打得更凶:教导队死死顶住正面,1营、3营不断收紧包围圈。秦镜亲自冲进乱坟堆,跟加藤清拼起了刺刀。十几个回合,一刀捅穿,顺手摘了对方的军帽和指挥刀。 这一仗,打了整整三个钟头。 到太阳偏西,老虎团全歼来敌:击毙日军100多(包括加藤清)、伪军100多;活捉日军14人、伪军200多。 战后清点,老虎团伤亡不大,却几乎吃掉敌军整个主力。 这一仗,打出了士气,也彻底搅黄了日军的“清乡”部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