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,汉昭帝准备宠幸一个妃子,可妃子的贴身衣服很难脱下来,汉昭帝生气地说:“为什么要穿这么难脱的衣服,是不想让朕宠幸吗?”妃子吓得赶紧说:“是奉车都尉霍光下令让穿的。” 汉昭帝的手顿住了。烛火跳了一下,映得他脸色明明暗暗。他松开手,没说话,只挥了挥手让妃子退下。殿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更漏声。 他没发火,甚至第二天见到霍光时,也没提这事。只是从那天起,他去后宫的次数,明显少了。更多时候,他待在宣室殿,看那些好像永远也看不完的竹简。霍光送来劝诫少近女色的札子,他批个“知道了”,便搁到一边。 有个下午,他在偏殿练字,写坏了好几张绢帛。伺候笔墨的小宦官多嘴了一句:“陛下这字,越发有霍将军的风骨了。”汉昭帝笔尖一颤,一团浓墨晕染开来。他抬眼看了看窗外,石榴花开得正艳,红得像火。 转眼秋凉。有西域使者来朝,献上一件金丝软甲,轻巧又坚韧。汉昭帝试了试,忽然问身边的霍光:“霍将军,你说这甲,是护身的,还是缚身的?” 霍光躬身:“自然是护身的。” 汉昭帝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过了几天,他下旨将软甲赐给了霍光。 那年冬天,汉昭帝染了风寒,病了好些日子。霍光日夜在宫外候着,递进来的药方都要亲自过目。病快好时,汉昭帝倚在榻上,忽然对霍光说:“朕病了这些天,倒想明白一件事。” 霍光垂首:“陛下请讲。” “再难解的结,缓一缓,有时自己就松了;再难脱的衣,换个人,或许就愿意脱了。”汉昭帝语气淡淡的,像在聊窗外的雪,“将军,你说是不是?” 霍光沉默良久,深深一揖:“陛下圣明。” 开春选秀,新入宫的良家子们,穿着轻罗软缎,像初绽的桃花。再也没有人提起那种难脱的衣裳。只是霍光进宫奏事时,汉昭帝总会留他用膳,席间说说边疆的军马,或漕运的粮食。殿外的海棠开了又谢,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,只是年轻的皇帝批阅奏章时,霍光通常只是安静地坐在下首,等着垂询。
一个妃子,来了大姨妈,又舍不得让皇帝白跑一趟。一咬牙,扒下自己衣服给丫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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