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,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,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,刚点完菜还没有端上来,她朋友又叫过来两个朋友,她就反客为主,也不经过我同意又加了好多菜和两瓶好酒。 桌上的转盘被新上的凉菜挤满了。我看着她朋友熟练地拆开餐具包装,心里那点客气像杯里的茶水,越来越凉。他们聊得热火朝天,谁也没问我一句“你想吃点什么”。服务员端着那两瓶酒过来时,标签上的外文在灯光下反着光,刺眼。 酒开了,倒满了一圈杯子。推到我面前时,我用手掌轻轻盖住了杯口。“真不喝,”我笑了笑,“开车来的。”劝酒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我盖着杯口的手没动,只是笑着摇头。同事碰碰我胳膊:“少喝点没事啦。”我转头看她,餐厅明亮的灯光照得她睫毛影子很长,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 热菜上来了,油焖大虾、清蒸鲈鱼,盘子大得吓人。他们下筷如飞,话题从公司八卦跳到海外代购。我安静地吃了几口面前的青菜,筷子碰到盘子,发出轻微的叮当声。 吃得差不多了,同事抬手又要叫服务员。我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巾擦擦嘴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全桌听见:“对了,账单怎么分?咱们AA吧,这样公平。” 桌上一瞬间安静了。空调出风口嗡嗡响。同事的朋友表情僵了僵,同事自己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哎呀,说这个干嘛,你先付一下嘛。” “我付我自己的部分,”我语气很平常,像在说明天天气,“剩下的你们分一下?服务员,麻烦拿一下账单。” 账单来了,我拿出手机,飞快地算了自己那部分——按菜量大致估的,只多不少。扫码,付款,把手机屏幕朝他们轻轻一晃:“我的好了。你们慢慢算,不着急。” 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我站起身。“家里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你们慢慢吃。”推开椅子时,木头腿在地砖上刮出短促的一声。 走出店门,夜风扑在脸上。我没回头,但能感觉到玻璃窗里,有几道目光跟着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我没看。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深吸一口气,忽然觉得,今晚的空气挺清爽的。
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,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,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
卓君直率
2026-01-27 18:47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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