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2月,巴金病情恶化,身心极为痛苦。他那时已95岁,不愿再活,拒绝治疗,拒绝手术,请求“安乐死”。子女已同意,可“上面”经过“研究”后表示不许可,于是继续各种精密“治疗”。 巴金出生于1904年,在成都一个传统家庭长大,早年接受私塾教育,接触古典文学。1919年五四运动影响下,他开始阅读新思想书籍,激发了对社会变革的兴趣。1920年进入成都外国语学校,学习外语,同时参与进步活动。1923年移居上海,那里成为他文学启蒙地。他在东南大学附中求学,广泛涉猎西方文学。1927年留学法国,接触无政府主义,完成首部小说。回国后,他以笔为武器,创作《灭亡》等作品,揭示社会黑暗。1930年代,他推出《激流三部曲》,剖析封建家庭弊端,推动新文学发展。他的翻译工作引进外国名著,促进文化交流。抗日时期,他辗转内地,主编刊物,呼吁团结抵抗。1949年后,他担任文联领导,推动文学事业。 巴金一生注重真实表达,晚年健康渐衰。1994年,他因取书时书堆倒塌,导致脊椎骨折,加重帕金森症症状,手部颤抖,行动迟缓。从此,他基本停止写作,感到无用。1998年,他多次住院,呼吸系统问题反复。1999年2月,病情急转,肺炎并发呼吸衰竭,高血压和慢性气管炎恶化。他那时95岁,明确拒绝药物和手术,提出安乐死要求,认为续命无意义,只增负担。子女理解他的痛苦,经过讨论同意上报。医院方面上报后,相关机构研究决定不允许,继续采用精密医疗手段维持生命,如呼吸支持和营养输入。他得知结果后,表示从此为他人而活。 巴金的请求反映了老人对生命质量的追求。类似情况在其他文化名人中常见,如钱钟书晚年卧床四年,基本无知觉,却被坚持治疗。他生前向往自由离去,却无法表达。吴藕汀2005年离世前,也多次求安乐死,自知医术,却拒绝住院和药物,选择绝食方式。家人无奈,眼见他渐弱,指甲变紫,却无法干预。他的遗言是“要死”,含泪离去。这些案例显示,名人晚年往往受社会期望影响,难以自主。巴金从1999年后,依赖仪器维生,帕金森症让他肢体僵硬,难以动弹。医院提供专业护理,避免并发症,但长期卧床带来肌体退化。 从1999年起,巴金在华东医院度过余生。2000年,他的腹部积水需抽取,医生定期调整用药。2001年,气管炎反复,安装辅助设备。2002年,肿瘤迹象出现,化疗跟进。2003年,他设立文学奖,鼓励新人创作,尽管无法亲身参与。2004年,病情加重,手术排水。他的身体渐衰,依赖喂食和监护。2005年10月17日,他于医院逝世,享年101岁。遗嘱要求丧事简朴,无悼词,骨灰与妻子萧珊混合撒海。他的离去标志一个时代结束,留给后人对生命尊严的反思。 巴金的经历引发对安乐死议题的讨论。在荷兰,安乐死已合法化,1999年就有数千人选择,民意支持率高。中国当时无相关法律,名人身份更添复杂。巴金的痛苦源于无法工作,感到拖累社会。他早年强调诚实,晚年仍坚持表达意愿。类似伍尔夫,她日记记录病痛折磨,最终自择方式离去。现代医学延长寿命,却可能加剧痛苦。北京一些医院引入缓和医疗,针对晚期患者减痛,不强求过度治疗。这显示社会在进步,注重患者权利。 巴金的请求虽未实现,却推动公众思考生命终点。老人长寿常伴多病,名人更受关注。吴藕汀拒绝医疗,坚持在家离世,显示个人意志力量。钱钟书无法言语,任由他人决定。巴金从1999到2005,忍受六年病榻生活,医疗技术维持基本功能,但质量低下。他的遗言希望安静,避开仪式化悼念。这反映了对尊严的追求,避免成为负担。社会需平衡关怀与自主,发展临终护理体系。 安乐死涉及伦理和法律。巴金案例中,机构决定优先尊重其文化价值,视其为国宝级人物。子女虽同意,却遵从上级意见。类似国外,弗吉尼亚·伍尔夫选择河中结束,逃避病痛循环。国内,吴藕汀写满“死”字的纸条,表达求去决心。巴金的坚持活下去,为他人着想,体现责任感。他的作品如《随想录》,记录反思,推动社会进步。晚年经历提醒,医学应服务人性,而非单纯延长。 巴金的晚年凸显长寿的双刃剑。他1904年生,经历百年变迁,贡献文学遗产。1999年请求后,继续治疗虽延寿,却增痛苦。医院记录显示,他多次表达不适,但医疗团队尽责。2005年离世时,社会悼念其成就。他的骨灰撒海,符合生前愿望,避免传统葬礼。类似案例增多,推动安乐死讨论。中国渐重视缓和疗护,医院设专区,帮助患者安详离去。这源于对老人权益的关注,避免无效医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