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武汉理工那位80后毕业生的事儿火了。农村娃考进重点大学的励志故事,最终落脚在月薪三千八的保安岗位上。引人深思的是“母校约谈”的传闻,即便当事人澄清是辅导员关心而非干涉,“影响学校声誉”这六个字还是像根刺,扎得人心里发疼。 咱们先掰扯个最基本的理儿。大学教育的终极目的是什么?是培养出能在各行各业发光的人,还是批量生产符合“体面标准”的名片?这位毕业生从车企离职、创业失败,兜兜转转选择当保安,本质上是用诚实劳动养活自己的务实选择。 但在某些“声誉至上”的逻辑里,名校生就该进大厂、做高管,哪怕在家啃老待业,也比端“不体面”的饭碗强。这种论调,简直把“职业不分贵贱”的常识踩在了脚底下。 不由得想起宁波那位95后“掏二代”潘浩男。本科毕业放着影视编导的工作不干,偏偏继承父业清理化粪池。家人反对、旁人白眼,可他硬是把这份“没人愿意做的工作”做成了学问。研究管道疏通技巧,借鉴海底捞的服务模式,甚至搭建起行业标准化平台。 现在的小潘,日入千元不算,还收获了爱情和尊重。对比之下,那位当保安的名校生和潘浩男本质上没区别,都是靠双手谋生,凭实干立足,怎么到了某些人眼里,就成了“玷污声誉”的原罪? 问题的根子,或许出在畸形的就业评价体系上。有研究指出,现在高校的就业质量评估,往往盯着就业率、薪资水平、行业光鲜度这些表面指标,却忽略了职业适配性、劳动者尊严这些核心维度。就像武汉理工这所名校,培养出科研精英值得骄傲,培育出踏实肯干的普通劳动者,难道就丢了脸面?要知道,国家反复强调“就业是最大的民生”,从来没说过只有坐办公室才算“高质量就业”。 还有那些动辄谈“尊严”的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他们一边指责保安、掏粪工这类职业“不体面”,一边又在“雇轿夫抬狗上山”的新闻里高喊“践踏尊严”。其实他们根本不懂,真正的职业尊严从来不是职业名称给的,而是劳动本身赋予的。潘浩男清理完堵塞的化粪池,收到村民感谢时的成就感,那位保安深夜值守维护小区安宁时的责任感,跟白领签下大单、科学家突破技术瓶颈的价值感,本质上并无二致。 说白了,所谓“影响声誉”的焦虑,不过是某些人把学校的面子,看得比学生的生存权还重。一所大学的声誉,难道不应该体现在学术底蕴和教育水平,而不是依附于毕业生的职业标签上??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