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伏敌营十五年,官越做越大,自己心里都发慌!没想到中央竟传来命令:“不要怕,大胆往上爬!” 1908年,黑龙江一户人家添了个男娃,取名李亭芳。这孩子聪慧过人,五岁进私塾,三个月竟把《论语》背得滚瓜烂熟。他最爱读《水浒传》,尤其佩服宋江的侠义,索性给自己改了个名字——李时雨。 1926年,李时雨考入天津南开中学,在那里偷偷读起了马克思主义小册子。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东北沦陷,他毅然找到地下组织,加入共青团,不久便成为正式党员。1932年,他组织指挥北平大学抗日游行,震动全城。事后悄然消失,奉命转战哈尔滨。 在冰城,他带领铁路工人深夜潜入铁道线,炸毁了日军的军火列车。任务完成,名字上了日军通缉榜,他却转身潜回北平,进入政法大学,重新当起“普通学生”。 1934年毕业,党组织一纸命令:打入东北军。他通过同乡关系——此人正是张学良公馆警卫室主任——顺利进入东北军,从一名小办事员做起。记忆力超群的他,每晚默写五六页密电,借着夜色送出去。 西安事变后,东北军内部混乱,他奉命撤离。刚到天津,“七七事变”爆发,南北交通断绝。他躲进一家旧书铺,花光积蓄,苦苦等待组织的消息。 天津沦陷后,日伪成立“治安维持会”。李时雨偶然得知,科长吴光粥竟是东北军时期的旧同事。他立刻登门拜访,吴正缺人手,便将他推荐到天津高等法院,还为他弄到一张特别通行证。 不久,任务来了:运送一批无线电设备前往延安。李时雨演了一场戏,向院长哀诉“妻子重病”,借出一辆公务车。他将设备藏进暗格,途中遇日军严查,坦然出示通行证,用日语寒暄几句,竟顺利通行。送抵设备后,他拍拍长衫,安然返回法院,继续潜伏。 1939年,他将目标瞄准汪伪高层陈公博。一次法律研讨会上,他担任记录,当场指出某条文漏洞,逻辑清晰。陈公博欣赏点头:“这年轻人不错。”李时雨一步步走近权力核心,1940年汪伪政府成立,他已是立法委员。 官做大了,他心里却越发忐忑,生怕暴露。急发密电请示,延安回电只有短短一句:“不必慌张,官做得越大,对工作越有利。”他心头一热,定下神来。 陈公博对他越发信任,1941年,竟授予他“少将军衔”。日军调动、汪伪粮草、军统密令……一份份情报从他手中悄然传出,送往延安。 1945年日本投降,汪伪树倒猢狲散。李时雨心想:终于可以回家了。谁知旧同事余祥琴又拉他“另谋出路”,将他带进军统。戴笠审阅他的履历:东北军出身、汪伪高官、精通法律。几经调查,认为“可用”,任命他为上海区第二站社会组组长。 就这样,他再次打入敌人心脏。表面恭敬勤勉,暗地将情报调包、掩护同志撤离。内战期间,老蒋的军事部署,通过他悄然传向解放区。 1946年,戴笠坠机身亡,毛人凤清洗内部。李时雨被捕,铁椅、水牢、压杠子……酷刑轮番上演,他咬碎牙根,未吐一字。军统找不到证据,判他七年六个月,关进上海提篮桥监狱。 狱中,他背诵《道德经》,与人聊法律案子,完全像个普通司法犯。1949年初,国民党政权风雨飘摇,监狱提前放人,他拖着伤痕,走出牢门。 出狱后他并未立即北上,而是留在上海,暗中策反国民党官员。军统残余下达密杀令,地下党同志紧急掩护他与妻子撤往香港。 在香港,他终于与组织接上头。几日后,穿越封锁线,北上北平。 1949年春,他站在中南海门前,衣衫朴素,脊梁笔直:“战士李时雨,归队报到。” 十五年潜伏,从东北军到汪伪,再到军统,他日日行走于刀锋,却从未迷失方向。官位再高,高不过心中的信仰;伪装再深,深不过对党的忠诚。 真正的胆魄,是身在黑暗,心向光明;最高的智慧,是让敌人坚信,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。 若你是李时雨,在官职高到自己都心惊时,你会选择请示组织,还是继续隐藏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。 隐秘战线英雄 忠诚与信仰 历史不能忘记 建国前后的故事 真正的智慧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