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宁大连,大娘丈夫病重离世,她身无分文,只能向工作单位借了2800元,她联系殡葬

祺然共知识 2026-01-31 11:04:37

辽宁大连,大娘丈夫病重离世,她身无分文,只能向工作单位借了2800元,她联系殡葬行业的人,却被告知,运走遗体要8000元,火化要3000元,大娘哭着说自己没那么多钱 凌晨的大连,海风带着哨音钻进这间廉价出租屋的缝隙,屋里的温度几乎和停尸房一样低。 摆在这位刚刚丧偶的老人面前的,是一道把人往死路上逼的算术题。 左手边,是她全部的生存筹码:2800元。这是她向打工的养老院跪求预支的2000元工资,加上东拼西凑借来的1000元,扣掉丈夫急救时划走的费用后,手里仅剩的余温。 右手边,是电话那头殡葬中介扔过来的“死亡门槛”:11000元。对方把账算得理直气壮——运尸费8000,火化费3000。 当老人哭着说拿不出这么多钱时,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像这冬夜一样狰狞:“没钱你打什么电话?我告诉你,全大连干这行的我都熟,除了我,没人敢接你的单。” 这不仅是恐吓,更是一种对绝望者的精准围猎。那个人知道,在这座城市,她叫天不应。 这并非一场突如其来的崩溃,而是一场长达五年的慢性死亡。 如果把时间轴拨回五年前,这对老夫妻还是人人羡慕的青梅竹马。两人从幼儿园就认识,六十年的光阴里,她从未喊过他名字或“老公”,只唤他“哥哥”。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骄傲,就是那个考上天津医科大的儿子。为了供出这个大学生,两口子卖房卖地,甚至出国打黑工。 眼看着儿子毕业到了大连的医院实习,苦日子就要熬出头了,命运却在这个节点狠狠踩了一脚刹车。 那天夜里,两个醉酒的年轻人开着一辆租来的车,撞碎了这个家庭所有的希望。 因为肇事车是租来的,保险公司最终给出的赔付是零。为了给儿子讨个说法,也为了守住儿子灵魂最后停留的地方,老两口没回老家,就这么硬生生留在了大连。 从那天起,丈夫的心脉就断了。这不是形容词,是病理性的心脉受损。五年来,两人打零工赚的每一分钱,除了买最廉价的食物,就是买药。 丈夫早就撑不住了。他曾在深夜里无数次提议:“攒够了钱,我们就买点头孢,配上酒,回农村去找儿子吧。” 每一次,都是她流着泪把丈夫从死亡线上劝回来。但这一次,劝不住了。 就在离世前的那个凌晨,丈夫突然清醒,抓着她的手说:“我又梦见儿子了,他在橘子树下等我。”说完这句话,心梗带走了他,只留给她一具渐渐变凉的遗体。 现在,连这具遗体都成了别人眼里的“肥肉”。 面对那11000元的天价勒索,走投无路的她在大连的寒风里瑟瑟发抖,直到通过好心人联系上了一位名叫“最后的送行者”的博主。 当博主赶到现场,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和满脸泪痕的老人,甚至没多问一句,直接开始干活。 一张真实的账单被摆在了桌面上:运费150元,纸棺420元,火化费900元。 总计1470元。 这个数字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那个要价一万一的黑中介脸上,也抽在某种失序的行业规则上。 仅仅是因为信息差和恐吓,丧尽天良的人就敢在成本上加价十倍。如果不是这位博主出现,这位老人唯一的结局,可能就是背着丈夫的尸体在街头哭泣。 更让老人防线崩溃的还在后面。博主的老板听说了这件事,直接拿出了1500元塞进她手里,只说了一句:“这事我管了。” 这笔钱刚够覆盖火化成本,却成了压垮她坚强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这几年她习惯了厄运和冷眼,却唯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。 一切手续办完后,出现了一个让人心碎的画面。 老人没有买骨灰盒,她拿出了一个旧书包。那是儿子生前用过的,也是她身边唯一能找到的、带着体温的容器。 她小心翼翼地把丈夫的骨灰装进儿子的书包里,然后背在了背上。 在博主送她回去的车上,她紧紧抱着书包,像抱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。 此刻,她的背上背负着两代人的骨灰——那个曾让她骄傲的儿子,和那个叫了六十年“哥哥”的丈夫。 车窗外的街景飞驰而过,她抚摸着书包带子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话:“你们先聚,等等我,等我把这边的事办完,就去找你们。” 博主从后视镜里看着她,沉默不语。 在这座寒冷的城市里,一场关于生死的交易结束了。那个黑中介或许还在寻找下一个猎物,而这位背着书包的大娘,正一步步走向她早已选定的终局。 法律禁止垄断,却难以禁止人心幽暗处的贪婪。好人能救急,却救不了一个心早已死透的灵魂。 信息来源:海报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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