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菩萨实为玩物?揭秘唐朝“三宠”:除了昆仑奴,最野的是它。 你是不是只听过昆仑奴的名头,却不知道盛唐长安的贵族圈里,早就流行“三宠标配”?昆仑奴、新罗婢、菩萨蛮,这仨在当时的长安城里,那可是豪门身份的硬通货,谁家府里没安置几个,都不好意思跟其他贵族称兄道弟。可别被这几个好听的名字糊弄了,所谓的“宠”,跟半分真心疼爱都不沾边,不过是贵族手里能买卖、能展示、能取乐的活物件。而这三者里最被当成“新鲜乐子”的,就是那被唤作“菩萨”的菩萨蛮,这份被贵族追捧的“野”,说到底全是被逼出来的讨生活噱头。 先说说昆仑奴,咱先掰扯清楚,他们跟昆仑山半毛钱关系没有!《旧唐书》里明明白白记载,是林邑以南卷发黑身的人群,说白了就是南洋群岛的矮黑人,还有少量被印度海盗贩卖来的东非黑人,全是被诱捕、被贩卖到唐朝的 。他们身材壮硕力气大,性格又被驯得憨厚,唐朝贵族就把他们当成“顶配苦力+保镖”,出门带俩昆仑奴牵马扛东西,比现在开豪车还拉风。李贺还写过昆仑奴“力如张飞,舞如鹤翔”,可见他们还会被训练杂耍、搏击,在贵族宴会上助兴。可再厉害又怎样?他们连正经名字都没有,坊市记录里就标着“昆仑奴三”“昆仑奴六”,跟货物标码没区别,法律上更是毫无地位,不能自立门户,死后连块墓碑都混不上,所谓的“忠勇”,不过是被奴役后的无奈求生。 再看新罗婢,她们是来自朝鲜半岛新罗国的女子,那会儿新罗跟唐朝交好,可民间的人口贩卖却屡禁不止。不少新罗少女被海盗拐骗,从登州港口运到长安、洛阳,还没进贵族府,就被专人调教好几年,琴棋书画、洗衣做饭、伺候人的规矩,样样学精,还被驯得性子温顺,说话都不敢高声。京兆尹甚至专门定规矩,“外族婢不得登门高呼”,可见她们的规训有多严苛。在贵族眼里,新罗婢是比普通丫鬟金贵的“进口货”,是深宅大院里的“完美侍女”,可这份金贵只在身价上,她们一辈子被困在宅院,连回故乡的念想都成了奢望,所谓的“温顺”,不过是被驯化后的保命本能。 终于说到这最“野”的菩萨蛮了,这也是最具讽刺意味的一个。她们不是贩卖来的,却是实打实的“外交礼品”,是女蛮国向唐朝进贡的女子,《杜阳杂编》里写她们“危髻金冠、缨络被体”,异域十足的装扮让唐人觉得像佛像,这才有了“菩萨蛮”的名字,可后面加的一个“蛮”字,又直接暴露了贵族打心底里的轻视 。她们跟温顺的新罗婢形成了鲜明对比,从小练得一身异域歌舞,还会骑射、玩杂耍,性格也比被规训的中原女子爽朗些,这在看腻了温顺丫鬟的贵族眼里,就成了稀罕的“野”。 贵族们的宴会上,新罗婢端茶倒水小心伺候,昆仑奴守在门外看家护院,菩萨蛮就得站在席间跳舞献艺,贵族们还互相攀比,谁家的菩萨蛮更“野”、更能助兴,甚至会逼她们做高难度的杂耍动作,跳些奔放的异域舞蹈,但凡讨不到欢心,就会被随意赏赐、转送。她们看着光鲜,实则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,被唐朝律法死死监管,不准出城、不准私嫁、更没有赎身的资格,顶着“菩萨”的美名,做着最卑微的取乐玩物,这份被追捧的“野”,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展现的特质。 说到底,这唐朝“三宠”,不过是盛唐繁华背后的一道冰冷伤疤。那会儿的长安号称万国来朝,是世界的中心,可这份国际化的背后,藏着的却是贵族阶层的猎奇心理和权力优越感。他们把昆仑奴当成“蛮力工具”,把新罗婢当成“驯化范本”,把菩萨蛮当成“异域玩物”,将人分成三六九等,当成彰显身份的社交资本。唐朝律法其实明令禁止人口贩卖,可架不住贵族圈的巨大需求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人口贩子勾结官员,连贡女制度都成了贵族搜罗玩物的借口,所谓的国际交流,不过是统治阶层剥削底层的遮羞布。 如今我们说起盛唐,满是万国来朝的浪漫,满是诗词歌赋的繁华,却很少有人提起这些被当成“玩物”的异域人。昆仑奴、新罗婢、菩萨蛮,他们是盛唐国际化的缩影,却也是最残酷的注脚。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有家乡,有思念,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却被卷进封建贵族的欲望里,辗转一生,连做人的基本尊严都没有。这也让我们看清,封建王朝的繁华,从来都是属于统治阶层的,底层的人,哪怕远渡重洋而来,终究逃不过被奴役、被轻视的命运,所谓的唐朝“三宠”,从来都是刻在封建时代的血泪印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