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,被冻掉四肢的志愿军战士朱彦夫回到山东老家,母亲哭着对他说:“儿呀,你走吧,娘养活不了你……”这句话像冰锥扎进心里,可他看着母亲补丁摞补丁的衣裳,看着空荡荡的粮囤,只剩一声叹息——他懂母亲的绝望,更懂自己绝不能成为这个家的拖累。 朱彦夫的命,是从长津湖的冰窟窿里抢回来的。14岁扛枪参军,17岁就迎着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守在250高地,单衣薄裤根本抵不住刺骨风雪。全连战友相继倒在冰雪与炮火中,最后只剩他一人,增援部队找到他时,肠子外露,左眼球被弹片击穿,四肢早已冻成僵硬的冰块,没人相信他能活过当晚。 可这倔强的战士,硬是在医院昏迷93天,熬过47次血肉模糊的手术,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拽回半条命。双手双脚全被截肢,只剩一只视力仅0.3的右眼,荣军院的特级护理能让他衣食无忧,可他躺了没几天就急着回家:“我是战士,不是废人,不能一辈子让人伺候着。” 回到家的日子,比战场更磨人。他想自己吃饭,用残肢夹着勺子往嘴里送,饭菜洒得满身都是,残肢被磨得鲜血直流;想自己喝水,杯子刚碰到嘴边就摔得粉碎,母亲躲在门外偷偷抹泪。可他从没喊过疼,每晚等家人睡熟,就趴在炕上学着用嘴叼笔写字,口水混着墨水淌下来,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一笔一划刻着“不服输”。 他心里藏着一股劲:战友们都牺牲在长津湖了,自己活着,就得替他们活出个人样。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,他练着用残肢拄着拐杖走路,摔倒了爬起来,再摔倒再爬,膝盖和肘部结满厚厚的茧子,却从未想过放弃。后来,他主动请缨担任村支书,趴在桌上批阅文件,拄着假肢在田埂上丈量土地,带着乡亲们挖水渠、种果树、修公路,把一个穷山村变成了富裕村。 晚年的朱彦夫,又用嘴和残肢写下《极限人生》,一字一句记录下长津湖的惨烈与战友的牺牲。他失去了四肢和一只眼睛,却用坚韧的意志撑起了一片天;他历经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,却始终怀着对家国的赤诚。从战场英雄到乡村带头人,朱彦夫的一生,早已超越了肉体的极限,成为一座精神的丰碑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