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9年,一和尚和一个女子一见钟情,但和尚从未碰她,过了几天后,女子问她其中的

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-02-01 14:32:22

1909年,一和尚和一个女子一见钟情,但和尚从未碰她,过了几天后,女子问她其中的缘由,但和尚只说一句话,女子就哭了起来。 那年苏曼殊三十岁,在上海投宿于朋友处,身着灰布僧袍,神色寡淡,手里却翻着一本自译的《浮士德》法文原本。他刚刚结束了对康有为行刺失败后的避世隐居,情绪尚未平复。 有人介绍了一位名叫枫子的青楼女子,说她喜好文学,有些见识,苏曼殊初不以为意,直到两人交谈之后,一改常态,多次来访。 枫子没想到眼前这位和尚,与她印象里的迂腐之人全然不同。苏曼殊谈日本的社会结构,讲卢梭的民约论,言辞冷峻,却句句入骨。 他不避讳自己的失败,说当年留学东京时如何加入孙中山组织的同盟会,又讲如何因不满康有为保皇思想,独自携匕首前往其寓所,想要刺杀未果。 他不解释动机,只说那夜天很冷,人很乱。 几晚后,枫子说:“你为何总来看我,却又不近我身?” 苏曼殊把目光移向窗外,淡淡说道:“精神上的相知,比肉体的交合更难得。” 这句话让枫子瞬间哽住,随后落泪。她不知道这个人早年曾在日本与一位叫镜子的女子相恋,后来却因为种族与身份的阻碍被迫分离。 那段关系之后,他写下《断鸿零雁记》,其中主人公孤鸿和尚即他自己,把那场恋情写得如梦似幻,却句句真实。他说那是他一生最不愿提起的事情。 “谁都逃不掉命运。你看康有为尚且在逃,我一介游僧,又能躲去哪?”苏曼殊语气不重,却像把刀剖开了枫子的心。 他其实早年在广州某寺中出家,是因为在国内饱受混血身份的歧视,佛门给了他短暂的安稳。后来偷吃鸽肉被逐,又辗转日本继续学业。 他的生命轨迹像水一样流动,从未定型。 翻译维克多·雨果的小说时,他会在纸边记下“救国救民”,翻着词典也不忘理想。可到头来,现实一拳把他打醒。 枫子不再追问,她慢慢明白这个人是活在过去的记忆里的。她能陪他聊诗聊画,但进不了他的心。他后来又出家,是第四次,还是还俗后在杭州一次失恋之后做的决定。 许多人说他疯了,可谁又真知道一个人经历过什么。苏曼殊是疯了吗?或许没有,他只是太清醒,清醒到知道世上没有一块净土。 他们的关系没有结果。枫子离开时,他送她一本自己翻译的《茶花女》,在扉页写了一句:“愿你有一段被理解的时光。” 多年后有人问起苏曼殊为何一生漂泊、屡次出家又屡次恋爱。他只笑,说:“活得太明白的人,是没法活得轻松的。” 这个世界太吵,只有疯子听得见自己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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