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,一个19岁的美籍华裔少年顶着全家反对,还是走进了美军征兵站,他没死在战场火力下,却只因洗澡时忘了关热水装置,被美军军官当众拖拽,后背磨到血肉翻开,还被强迫趴在地上学“狗”爬,没过多久,这个少年就以一具冰冷的遗体被运回了家乡。 这个男孩叫陈宇晖,1992年出生在纽约唐人街,父母是从广东台山移民美国的华人,他是家里的独子,从小被街坊视作听话孝顺的模范孩子。 在唐人街狭小的公寓里,他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长大,虽家境普通,却有着朴素的梦想——参军历练后加入纽约警察局,靠一份稳定的工作养活父母,也证明自己能在这片移民之地立足。 这份执念让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,放弃了纽约市立大学的学业,在2011年1月毅然走进了美军征兵站。 没人能想到,这份看似热血的选择,最终变成了通往地狱的门票。陈宇晖先在佐治亚州本宁堡军事基地受训,4月完成训练后,加入阿拉斯加温赖特堡的第一斯瑞克旅战斗队,8月初被调派至阿富汗。 从踏入军营的那一刻起,身为排里唯一的亚裔,歧视就如影随形,战友们用夸张的亚洲口音叫他的名字,用“中国佬”等侮辱性词汇调侃他,甚至质疑他的公民身份。 性格温顺、习惯逆来顺受的陈宇晖,起初只是默默忍受,还在日记里自我安慰,以为忍一忍就能融入集体。 这份隐忍非但没换来尊重,反而让欺凌不断升级。起初只是额外的体能惩罚——别人跑五公里,他要多跑;别人正常负重,他要额外背负沙袋短跑。 可到了阿富汗战场,这种惩罚彻底变成了残暴的虐待。洗澡时忘了关热水装置,只是压垮他的一根稻草,早已看他不顺眼的上级军官借此当众发难,将他双手反绑,在碎石地上拖拽,迷彩服被磨烂,后背血肉模糊,军医鉴定为二度擦伤。 更屈辱的是,他被强迫四肢着地,学狗爬回宿舍,还要发出狗叫,每爬一步,碎石就往伤口里嵌,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,而周围的战友和军官,只剩哄笑与嘲讽。 这样的虐待从未停止。9月27日,他被人从床上拖下,在碎石上拖行15米,背部多处受伤,可施虐者却拒绝上报;10月3日,本该7点站岗的他忘了带头盔和水,被上级逼迫在碎石路上爬行100米,期间还遭到同僚投掷石块击打。 即便承受着这般折磨,当换岗战友问他是否还好时,他仍强装平静地说“没事”。 没人知道,这个19岁的少年早已被绝望淹没,他生前的日记、博客里,没有丝毫抑郁的痕迹,反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,可这份憧憬,终究被军营里的恶意碾碎。 2011年10月3日上午11点13分,阿富汗南部的岗哨里传来一声枪响,陈宇晖被发现倒在血泊中,一颗子弹从下颚贯穿头部,美军初步判定为自杀,M4步枪就放在他手边,口袋里还有一张混杂着中英文的纸条,写着对父母的愧疚与无法忍受的痛苦。 当噩耗传到纽约,不懂英语的母亲陈素珍在亲友翻译下得知儿子离世,当场崩溃,而看到儿子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时,两位老人更是瘫软在地——那些远超致命枪伤的伤痕,是他遭受虐待的铁证。 陈宇晖的遗体被运回美国后,纽约州曾下半旗致哀,10月13日,他的葬礼在纽约举行,唐人街的街坊们纷纷前来送别这个老实敦厚的孩子。 华裔社区没有接受美军的“自杀”定论,美华协会纽约分会发起游行,500多名民众走上街头,呼吁军方彻底调查真相,国会议员、华裔官员也纷纷施压,华裔刑事专家李昌钰还组建专家小组,独立鉴定陈宇晖的死因。 2011年12月21日,美军宣布起诉8名涉案士兵和军官,案件经《纽约时报》《华盛顿邮报》等主流媒体报道后,亚裔士兵在美军中遭受歧视的问题浮出水面。 可令人心寒的是,2012年7月的宣判中,主要嫌犯仅被处以30天监禁、罚款等轻微刑罚,这样的结果引发华人社区的强烈不满。 直到2013年5月,涉案的8名人员才全部被开除军籍,算是给了陈家一丝慰藉。2014年,纽约曼哈顿的一段街道被命名为“陈宇晖路”,此后每年,华人社区都会举行集会,铭记他的遭遇,呼吁反对种族歧视与军营欺凌。 陈宇晖的悲剧,从来都不是个案。同年,另一名华裔士兵Harry Lew也因遭受类似虐待,在自己挖的散兵坑里自杀。 这背后,是美军内部长期存在的欺凌文化,更是根深蒂固的种族偏见——少数族裔士兵即便真心报国,也难以获得平等的尊重与对待。 这个19岁的少年,想用参军证明自己,却最终用生命撕开了美军军营的虚伪面纱,他的故事,不仅是一个家庭的悲剧,更警醒着世人,种族歧视与暴力欺凌,从来都不该被容忍,而每一个渴望被尊重的生命,都值得被温柔以待。 信息来源: 1. 光明网(文摘报):《华裔士兵陈宇晖之死》 2. 中国新闻网:《美华裔士兵遭战友虐待致死 8涉案军人遭军方起诉》《美华裔士兵遭虐待致死 49%亚裔军人曾受欺凌》 MCN双量进阶计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