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 年,一名地主偷偷放走地下党员,却被敌人抓个正着,谁知,地主却霸气问道:“你知道我弟弟是谁吗?” 抓人的是还乡团的小队长王癞子,破草帽扣在后脑勺,枪管子顶着地主李老栓的后腰,另一只手攥着刚扯断的麻绳,断纤维还在风里晃。旁边三个团丁举着汉阳造,院子里的老槐树被晒得叶子卷边,蝉鸣吵得人脑壳疼。王癞子啐了口黄痰,骂道:“装你娘的蒜!今天不把人交出来,老子烧你三间大瓦房!” 李老栓没躲,反而往前凑了半步,粗布褂子上沾着的猪粪渣子掉在地上——他刚从猪圈里赶完猪。眼神硬得像院角的石碾子,盯着王癞子的枪管口,又问了一遍:“你知道我弟弟是谁吗?” 王癞子被他盯得发毛,骂了句神经病,手指扣着扳机就要往下压。 “我弟弟是李狗子,去年被你活埋在村西头乱葬岗的那个。”李老栓的声音不高,却像石头砸在地上。 王癞子的手指顿住了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。去年他为了抢李狗子的药材,把人按在坑里活埋了,这事他一直瞒着上头,就怕李狗子的那些拜把子兄弟找过来。 “他死前跟张铁匠、王猎户约定,谁要是被还乡团害了,就挨个掏你们的祖坟。”李老栓指了指院外的土路,“张铁匠的大锤昨天就磨亮了,王猎户的猎枪就架在村头老槐树上,你们进来的时候,没看见那黑溜溜的枪口?” 旁边一个团丁腿开始抖——他早上真看见张铁匠蹲在老槐树下擦大锤。王癞子的额头上冒了汗,手里的枪不自觉往下垂了垂。 “还有,”李老栓又补了句,“刚才我放走的同志,带了十五个武工队的兄弟,就在村外的玉米地里等着,我要是半个时辰没出去,他们就端了你们镇西头的团部。” 王癞子咽了口唾沫,瞥了眼院墙上的脚印——那是李老栓儿子早上爬墙掏鸟蛋踩的,此刻却像真的武工队胶鞋印。他咬咬牙,骂了句“算你狠”,挥手让团丁收了枪,说“今天算走岔了道”,灰溜溜地领着人出了院子。 等脚步声远了,李老栓才朝柴房喊了声“出来吧”。地下党员从柴堆后面钻出来,身上沾着草屑。李老栓塞给他两个凉窝窝头,指了指后山的路:“快走吧,玉米地里没人,我就是唬他们的。” 院角的鸡群扑棱着翅膀跑过,太阳晒得石碾子发烫,李老栓望着后山的方向,嘴角动了动——他弟弟的仇,总有一天要报。
1947年,一名地主偷偷放走地下党员,却被敌人抓个正着,谁知,地主却霸气问道:
奇幻葡萄
2026-02-02 22:53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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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
……让人无语的AI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