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2年,盛宣怀与妻子庄氏缠绵过后悄悄进了书房,待到大半夜也没出来。深夜时庄氏醒来,见身边没人书房却点了灯,便疑惑地推开了书房的门。只是门打开后屋里的情形却让她怒火中烧,与盛宣怀大吵一架。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1892年深秋的某个深夜,盛府大宅一片沉寂。 庄氏从睡梦中醒来,身侧的床榻空着,余温早已散尽。 她起身望向窗外,只见书房方向隐约透出昏黄的光晕,在青石板地上投出一小片朦胧。 已是三更时分了。 她披了件外衣,轻轻推门出去。 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只偶尔传出烛芯噼啪的轻响。 她走近些,透过门缝看去。 她的丈夫盛宣怀正背对房门坐着,身影在烛光映照下,在满墙书架上投出巨大的、微微摇曳的影子。 她轻轻推开门,木门发出极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但他竟未察觉。 庄氏这才看清,他手中捧着的,是一幅绢本画像。 画中女子穿着时兴的藕荷色旗袍,眉眼温婉,唇角含着清浅的笑意。 那是刁玉蓉,三年前病故的、盛宣怀最宠爱的妾室。 庄氏的脚步顿在原地。 丈夫的眼神是庄氏从未见过的——专注、眷恋,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柔情。 三年了。庄氏嫁入盛家已有五年,而刁氏故去也整整三载。 这三年里,她以继室的身份执掌中馈,侍奉婆母,教养前房儿女,也为他诞下子嗣。 她努力做一个贤惠得体的盛夫人,将庞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在外奔波的他无后顾之忧。 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,以为陪伴与付出终能换来一席之地。 可此刻,这幅深夜独对的画像,这满室无法忽略的深情与哀戚,像一盆冰水,将她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浇得透凉。 她终于动了,脚步有些虚浮。 地板细微的响动惊动了盛宣怀。 他浑身一颤,猛地直起身,画像从他手中滑落,在紫檀木书案上摊开。 他仓促转身,脸上未及收敛的柔情在看到她的一刹那,凝固成一种混合着惊讶、尴尬与些许被打扰的愠怒的复杂神情。 “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目光游移,手下意识地去收拢那幅画。 庄氏的视线落在那泛黄但保存完好的画纸上。 边角平整,无一丝卷曲,显然被主人频繁取出、反复观摩。 她想起他书房这只抽屉常年上锁,她从未探究,也以正室的“大度”自我约束,不去触碰那道无形的界限。 如今界限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被打破,她忽然觉得这些年自己的隐忍与努力,像个一厢情愿的笑话。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看着他将画卷起,用一方素绢仔细包好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 那珍重的姿态刺痛了她。 她想起自己为他绣的荷包,不过戴了几日便不知遗落在何处; 她为他熬的羹汤,他也总是匆匆用完,从不多言。 原来不是他生性冷淡,只是那份细致温柔,早已给了旁人,连同那副深情的眉眼,也一并被带走了。 留给她的,只剩下礼节周全的客套,和“盛夫人”这个沉甸甸的名分。 酸楚与不甘像潮水般涌上喉咙。 她想质问,想哭诉,想问他这五年算什么,想问他可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哪怕一次。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微的、带着颤音的吸气。 她看见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解释什么,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将收好的画轴,放回那只上了锁的抽屉。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舌扣合,也像锁上了某个她永远无法踏入的世界。 秋夜的寒意此刻才真正侵透衣衫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响,和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、宽阔的沉默。 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更声,提醒着夜有多深。她忽然觉得疲惫至极,仿佛这短短一刻,已耗尽了数年积攒的心力。 她没有再看他,缓缓转过身,走向门口。跨 出门槛时,庭院里清冷的月光洒了她一身。 她仰头,看见一弯残月孤零零挂在檐角,四周连一颗星子也无。 那月亮的光,也是冷的。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轻轻掩上,隔绝了那方昏黄的光,也隔绝了那个沉浸在回忆里的男人。 她知道,明日太阳升起,一切都会恢复原样。 她依然是端庄贤淑的盛夫人,他依然是忙碌威严的一家之主。 今夜所见,会如同从未发生。 只是有些东西,一旦看见了,就再也无法装作不知。 那道裂痕,会无声地横亘在那里,在往后无数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,隐隐作痛。 她独自走回卧房,身影在廊下被拉得很长,孤单而清晰。 书房里的烛光,又摇曳了很久,才终于熄灭。 盛府的夜,重归完整的黑暗与寂静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,又仿佛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 主要信源:(《盛宣怀档案选编》·上海图书馆/上海古籍出版社·2015年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