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,34岁云南女子瘫痪在床,且无父无母,相恋12年的男友,每天给她做饭洗澡,对她不离不弃,谁料,2017年,她却告诉男友:“我不想拖累你了,送我回老家吧!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在湖南湘潭一个老小区里,有间屋子总拉着窗帘,静悄悄的。 邻居们注意到,新搬来那户,女人从不出门,男人只在下午出现,提着饭盒进去,待一会儿就走,从不过夜。 这奇怪的情形持续了半年,直到好奇的邻居找来帮忙的人,那扇门背后的故事才被揭开。 门开了,屋里有点暗,有股淡淡的药味和沉闷的空气混在一起。 三十四岁的邓凤英躺在床上,被子有些旧,但还算干净。 她得了类风湿性关节炎,病了好些年,这两年彻底下不了床,吃喝拉撒都得靠人帮忙。 每天下午三四点,是她一天中最期盼又最难受的时候。 期盼的是能见到熊超,难受的是漫长的等待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 熊超是她的男朋友,在一起十二年了。 可这个男朋友,如今每天只能来这么一会儿,像个送外卖的,把饭放下,帮她收拾收拾,说不上几句话就得走。 邻居们起初听说他们是“兄妹”,可谁家妹妹是这样照顾的? 屋里简陋,除了床和必要的东西,没什么别的,窗台上连盆花草都没有,显得空空荡荡。 熊超来了,穿着外卖员的工服,脸上带着奔波一天的疲惫。 面对询问,他搓着手,话不多。 逼问之下,他才吐露实情。 他和邓凤英是真心好过,还在老家摆过酒,可家里死活不同意。 邓凤英命苦,从小没妈,后来自己又得了这治不好的病,在他家人眼里,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会拖垮儿子一辈子。 一边是亲情和压力,另一边是躺在床上眼巴巴望着他的女人,熊超被夹在中间,喘不过气。 最后,他拗不过家里,半年前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,妻子已经怀孕。 他不能不管邓凤英,那是他十二年的牵挂和良心债; 可他也不能不管新婚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,那是他必须扛起的责任。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,他在两个“家”之间疲于奔命。 他一个月送外卖挣的那点钱,分成三份: 养现在的家,付邓凤英的房租药费,剩下的才是自己的。 日子紧巴巴的,心里的那根弦更是绷得快要断了。 邓凤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她看着熊超来去匆匆,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和欲言又止。 屋里太静了,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慢慢碎掉的声音。 熊超是个好人,没把她扔下不管,可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 每天躺在这一方小天地里,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,靠着别人施舍的一点时间苟延残喘。 她拉着来帮忙的人的手,眼泪吧嗒吧嗒掉,说: “求求你们,帮我回老家吧。我不想再拖累他了。” 她说这话时,眼睛看着斑驳的天花板,语气里有一种认命后的平静,和一丝对遥远故乡的渺茫渴望。 可老家在哪里? 她自己都说不清。 十四岁就被人从云南带出来,像棵无根的草。 靠着仅存的一点记忆——一个堂姐的名字,人们几经周折才打听到一点消息。 坏消息是,她父亲多年前曾来湖南找过她,没找到,带着遗憾去世了。 好消息是,她可能还有个哥哥在云南。 另一边,医生看了她的病,直摇头。 类风湿已到晚期,关节变形,想再站起来几乎不可能,往后余生大概离不开床和轮椅,治疗和护理是个长期的沉重负担。 现实像冰冷的石头,一块块压下来。 回乡的事有了眉目,邓凤英灰暗的眼里总算有了一点光。 她私下里也许盼着,熊超能送她这最后一程。 熊超起初也答应了。 可真到了要上火车的那个早上,熊超却迟迟没出现,最后只打了个电话来,声音沙哑,满是歉意,说实在走不开。 车站里,邓凤英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着。 她没哭没闹,只是紧紧抓着盖在腿上的薄毯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。 她知道,这一别,就是山高水长,此生可能再也不见了。 火车缓缓开动,载着邓凤英驶向云南,那个她记忆模糊的“根”。 月台和城市被甩在后面。她靠在窗边,外面是飞速倒退的风景,里面是她停滞了二十年又突然被连根拔起的人生。 而在湘潭,熊超送完上午的外卖,也许在某个等红灯的间隙,会下意识地望向火车离去的方向。 他心里那块压了十二年的石头,或许轻了一点点,但同时又好像空了一块。 他还要继续奔跑,为他的新家,为即将出生的孩子。 两个被命运搓揉的普通人,在这漫长而无奈的故事尾声,一个走向未知的故土寻找微弱的依托,一个留在现实的泥泞里继续扛着生活前行。 他们的故事里,没有快意恩仇,没有完美抉择,只有普通人在生活重压下的那份笨拙的善良、无奈的割舍,和深藏于沉默中的、不足为外人道的艰辛。 主要信源:(湖南都市——寻情记:苦命外来女,哪里是幸福的归宿)
